粗鲁的守卫刚要抓起他的领子,诺安手中的武器就迸发出了火焰,子弹击中了对方的防护面具,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不好意思,我的枪法不太好,刚才只是想吓吓你,没想到还是打中了。’
‘你这个狗娘生的怪物!’
‘要接着试试下一枪吗?!’
少年压低了声音,此刻怒吼如同老虎的低啸,正似,乳虎啸谷。
‘如果我发挥正常,那就只是恐吓!但要是不小心打中了你没有防护的地方……’
‘你疯了?!敢对上层守卫开枪??!!’
他忍无可忍地对蔑视自己的孩子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如果对你来说,主动伤害一个腿有残疾的人是“正常”,阻止犯罪不慎造成伤害是“疯了”,那我宁愿在你眼中像个疯子!’
少年心中沉寂了许久的压抑。此刻化作脆弱却又尖锐的矛头,刺向那双傲慢的眼睛。
‘怎么样?要试试下一枪吗?’
就算他知道此刻这极有可能只是一种有勇无谋,以卵击石的行为,但他也绝不会后悔在此刻展露出锋芒。
‘小畜生!!’
守卫怒啐了一口,对这个杀死也无需负责的生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喂!差不多得了!!’
他挥下武器的时候突然被人握住,停在了半空之中,而当他回过头,裂痕蔓延的面具中映射出一位身材高大的运输队员,以及他身边的十几个人。
‘吃太饱了又想管闲事?最近因为这种破事死伤的人还不够多?’
‘这是哪里的话,我们这也是想多留一条命,方便给老爷们多办事啊,杀畜生也要留个崽才能一直有肉吃。’
‘知道这里是饲主的地盘还敢做这种事!’
‘你想干什么??’
高大男性沉声道,然后又被一旁的女性运输队长珊娜接过话来。
‘别别,别激动,新野。至于你,虽然处境不太一样,你不也跟我们一样,都是为“饲主”卖命的人吗?对于“饲主”而言,我们和你的区别,仅仅只是你贵一点儿,我们便宜一点,都可以替代,所以呢~’
珊娜嬉笑着后退了一步。
‘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啊?我刚才在车上那一头看见你和另外几位吵了一架,他们没等你就走了?’
随着珊娜的话语,众人在沉默中注视着这个落单的守卫,他开始觉察到自己还是孤身一人。
即使“上层守卫”这个身份能为反抗者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但前提是,他必须在离开这里之后才能让这一切发生。
而现在——他很可能无法安全离开。
正如珊娜所说的那样,“饲主”只在乎他们能产生的价值,在价值背后的生命、生活、未来……他们通通不在乎,也丝毫不关心。无论这些人即将为此承受怎么样的惩罚,那是否足以让他觉得爽快,在此时付出的代价都必须由他自己来承受。
‘……………在这里装团结友爱是吧?地上这小子的爹,你知道是谁介绍来的吗?他家是克石兰那边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