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在给点点配股整个娇子集团1的股份时,没谁反对,也没谁敢反对。
那么。
追夫火葬场的前妻,在结婚纪念日这天晚上,死皮赖脸的跑来找前夫时。
让他一晚上不得休息,好像也是人之常情的事。
没谁会傻逼兮兮的,拿这个来做文章。
给白云洁简单解释了几句,崔向东就闭上了眼。
很快就有鼾声响起。
累。
简直是太累了哦。
让心里(腿)空荡荡的白云洁,把车子缓缓停在办公楼下时,都不敢惊醒他了。
可他坐在车内睡觉,影响不好。
白云洁只好轻轻碰了下他的腿,细细的娇声:“崔区,崔区?”
嗯?
崔向东被好像叫魂的声音惊醒,睁开了眼睛。
满眼的血丝,目光都有些涣散。
这是昨晚下了多大的力气,才能累成这个熊样?
白云洁忍不住的问:“崔区,您昨晚吃药了吧?”
啊?
崔向东愣了下,脱口问:“你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
崔向东的老脸,唰地通红。
什么样的男人,才会借助那个啥,来取悦伴侣?
一。
年过45岁的,心有余力而不足。
他对伴侣爱到了极点,才不惜付出伤肾的代价,也得借助那个啥。
二。
女伴相当的疯狂,高呼酣战:“让我一次,爱个够。”
三。
被六十岁富婆带回家的嘎嘎。
崔向东不是嘎嘎(如果是的话,包夜的消费,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付得起的)。
他也不是45岁以上的老男人。
昨晚却吃药了——
只能是第二个情况。
也唯有平时没机会、可算等到结婚纪念日,才敢跑来找他的前妻,会做出爱个够的疯狂事。
“呵呵,你还是很有经验的嘛。”
听白云洁简单解释过这几种情况后,崔向东讪笑了几声,准备下车。
手机响了。
苑婉芝来电:“向东,你知道贺兰青海昨晚出事了吗?”
什么?
崔向东愣了下。
连忙问:“贺兰青海昨晚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昨晚七点左右时,我和他刚在廖市家见过面。他走时大约九点,还好好的。”
“我也是刚知道。”
苑婉芝说:“沈局的沈局,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是天北逃来青山的要犯,昨晚被逼得狗急跳墙。在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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