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打了,我说……”



周大夫赶紧道:“你别胡说!”



颜如玉短促笑一声:“琳琅,拳头巴掌是不行,那就用刀。”



琳琅拔出匕首,二话不说,直接一匕首插在周大夫肩膀上。



“这一刀,扎你身为医者却做恶事。”



拔出匕首,再插一刀:“这一刀,扎你铁嘴钢牙,咬死不认。”



琳琅怒声,举刀再要刺。



周大夫疼得眼前发黑,浑身哆嗦。



周李氏也吓得半死。



“别,别……”



周大夫痛呼:“我说……”



“是我财迷心窍,我就是想卖点药,多赚点钱。”



颜如玉闭眼,琳琅再插一刀。



周大夫痛得要昏过去,琳琅掐他人中,让他还没昏又清醒过来。



“再说一句谎话,就插一刀。”颜如玉缓声道。



周大夫心头慌得不行,算是知道这伙人的厉害。



也明白,这个局就是为他而设。



恐怕,他做的事是瞒不住了。



他强忍着痛,低声道:“我……是为了……为了给这个贱人遮掩。”



他一指周李氏:“是这个贱人,心思歹毒,医术又不行,害了几个孕妇,夭折了几个婴儿的命,我这才不得己……”



周李氏震惊地看着他:“你胡说什么?”



颜如玉轻笑:“刚才说什么来着?刚刚还护着你妻子,现在就反口了?”



“这下实在是护不住,我也尽力了。”



颜如玉给蜂哨递个眼色,让蜂哨放开周李氏,周李氏冲到周大夫面前,撕扯他。



“你这个卑鄙小人,明明是你,是你让我干的,我说不干,有损阴德,是你说没事,现在都推到我头上,我打死你……”



周大夫被插了三刀,本就虚弱,还真没打得过她。



等他们打得差不多,颜如玉摆手,把二人拉开。



颜如玉把本子扔给周李氏:“你说,这上面记的,到底是什么。”



周李氏吞口唾沫,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想说也得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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