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以前爷爷做罐头,她就做花果茶,还剩下好多在空间里。



看着昏迷过去的永昌县主,之前也过见面,但距离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她保养得的确好,但也是四十岁的年纪,近看,又是没有上妆的情况下,已经略见老态,想必也是平时心里不如意,双眼中间有浅浅的悬针纹。



颜如玉暗想,当年花朵般的女子,用尽心思不惜自毁名声强嫁,之后又独守二十多年,可曾后悔过?究竟图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颜如玉看着永昌县主的脸,突然又觉得自己也有点蠢了。



她已经检测过,霍长羡并非老王爷的儿子,那霍长羡的亲生父亲是谁?谁值得永昌县主自毁名声,独居在此?



况且,还有一个问题,她……真的是独居吗?



颜如玉心头一激凌,目光在四周掠过,查看是否有其它人的生活痕迹。



扫几眼又觉得可笑,这里这么多人,永昌县主又是个谨慎缜密的主儿,怎么可能让别人留下什么痕迹?



即便有,也不该在此处。



针灸时间到,颜如玉起针,毒是要解的,但也不必一下子全都解掉,难得有别人出手下毒,她乐见其成。



很快,汤水也熬了来,颜如玉才不愿意喂,霍长羡接过,亲手一点点喂下去。



汤水喝完,针灸的效果也到了,永昌县主的脸色好转许多。



虽然人还未醒,但呼吸平稳,眉头也舒展开。



霍长羡轻吐一口气,放下小碗,起身行个礼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我必当厚报。”



颜如玉颔首:“公子,客气的话稍后再说不迟,接下来,我要跟你说说,县主的病是怎么一回事。”



霍长羡正想问这个,赶紧说:“愿闻其祥。”



颜如玉轻叹气:“公子可曾想过,我家公子为何没有来?”



霍长羡微怔,摇头。



“我家公子今晚也在喝药,”颜如玉抬手,打断他欲说的话,“我家公子不是因为今天晚上生了气,旧疾复发。而是因为县主之故。”



霍长羡疑惑:“因为家母?”



“不错,我之前说过,并非我不近人情,不愿意为公子引荐萨满师,而是另有其它原因。”



“公子,你可知,萨满师一生只能和一个人结血契,被结血契之人,就会和萨满师一起,共同承担窥探天机带来的反噬。”



颜如玉字字低沉,带着神秘之感,听得霍长羡心都似被拎起来。



后窗外,霍长鹤轻抿唇,嘴唇忍不住翘起:玉儿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真可爱。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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