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23章 被关闭的诸界
楚青没有避开那道目光。
五枚灵犀心印在胸口同时发亮。
“该记得的人，不该由我决定遗忘。”
旧继承者看着他胸前印记。
“若所有人都记得，代价由谁来付？”
“先让我看清代价。”
旧继承者抬起手。
灰白印记从楚青识海中自行飞出，铺向真正石矶山之外。十二万道已经关闭的航路层层显现，彼此交错，围成一片没有边际的历史结构。
“这不是某一段旧史。”
旧继承者说道。
“十二万道航路封闭之后，所有断口叠在一起，才有了这座历史结构。”
“每一道航路，都连着一个纪元。”
“每一道断口，都留着一次让位。”
他向前迈出一步。
脚下山巅裂开，历史结构中的一条灰白道路随之升起。
“跟我进去。”
楚青踏上那条路。
周围山石瞬间消失。
无数纪元残片从两侧掠过。残缺王朝、熄灭星辰、无人城池，全被灰白航路悬在虚空中。
楚青没有看那些遥远景象。
他的目光落在最近一道断口上。
断口内，一座城池仍亮着灯。
砖墙上的刻字清楚可见。碑文记着开城者，也记着当年留下断后的人。
可城中众生已经忘了碑上的名字。
一名妇人每日黄昏都站到城门外。
孩子拉住她的衣袖。
“娘，你在等谁？”
妇人望着长街尽头，脸上只剩茫然。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天黑前要来这里。”
楚青看向那些仍在等候的人。
建筑还在。
文字还在。
活人也还在。
可他们已经忘记曾等待谁，也忘记是谁替他们承担了纪元代价。
“每关闭一道航路，对应纪元便会在众生记忆中变淡。”
旧继承者停在断口前。
“世界不会被抹去。代价却会失去承担者。”
“后人看到的，只剩一座建筑，一篇文字。”
“至于它们曾经等过谁，又是谁用一生填补了纪元缺口，无人再记得。”
楚青看向断口深处。
那里残留着无数等待的残影。
有人站在城头。
有人守在渡口。
还有人跪在崩毁的界门前，把最后一缕本源送入后来纪元。
五枚灵犀心印在胸口同时发亮。
“该记得的人，不该由我决定遗忘。”
旧继承者看着他胸前印记。
“若所有人都记得，代价由谁来付？”
“先让我看清代价。”
旧继承者抬起手。
灰白印记从楚青识海中自行飞出，铺向真正石矶山之外。十二万道已经关闭的航路层层显现，彼此交错，围成一片没有边际的历史结构。
“这不是某一段旧史。”
旧继承者说道。
“十二万道航路封闭之后，所有断口叠在一起，才有了这座历史结构。”
“每一道航路，都连着一个纪元。”
“每一道断口，都留着一次让位。”
他向前迈出一步。
脚下山巅裂开，历史结构中的一条灰白道路随之升起。
“跟我进去。”
楚青踏上那条路。
周围山石瞬间消失。
无数纪元残片从两侧掠过。残缺王朝、熄灭星辰、无人城池，全被灰白航路悬在虚空中。
楚青没有看那些遥远景象。
他的目光落在最近一道断口上。
断口内，一座城池仍亮着灯。
砖墙上的刻字清楚可见。碑文记着开城者，也记着当年留下断后的人。
可城中众生已经忘了碑上的名字。
一名妇人每日黄昏都站到城门外。
孩子拉住她的衣袖。
“娘，你在等谁？”
妇人望着长街尽头，脸上只剩茫然。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天黑前要来这里。”
楚青看向那些仍在等候的人。
建筑还在。
文字还在。
活人也还在。
可他们已经忘记曾等待谁，也忘记是谁替他们承担了纪元代价。
“每关闭一道航路，对应纪元便会在众生记忆中变淡。”
旧继承者停在断口前。
“世界不会被抹去。代价却会失去承担者。”
“后人看到的，只剩一座建筑，一篇文字。”
“至于它们曾经等过谁，又是谁用一生填补了纪元缺口，无人再记得。”
楚青看向断口深处。
那里残留着无数等待的残影。
有人站在城头。
有人守在渡口。
还有人跪在崩毁的界门前，把最后一缕本源送入后来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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