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单脚站立,她的平衡依然没有丝毫动摇。



“诶?有什么特别吗?”



“我的触觉会更敏锐,请允许我仔细‘看’一下。”



查瓦被奇怪的问题弄得有些云里雾里,黑袍之下散出一团黑雾,喷在狄奥露出的脚心上。



“在我看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



“虽然沾上了一些灰尘和沙砾,但皮肤依然水嫩,血肉丰盈有力……趾甲修剪光滑,甲床红润,微露的半月痕显示着你正处于非常健康的状态。”



“不过,以人类的角度来说,这算是有点脏吧?”



“当然了,有些癖好比较奇妙的人类反而会更喜欢这样,甚至会说什么‘让我来清理干净’之类的怪话。”



仔细品鉴一番后,查瓦也以认真的态度分析了一通。



不过它依然不明白狄奥想表达什么。



“嗯,你说得很全面。”



“不过就以人类的角度来说,这确实是脏了。”



“但你看,我的容颜依旧光彩,我的躯干仍然窈窕,甚至就连我的脚本身也同样美丽健康。”



狄奥放下脚从新站好,两臂微微张开:“你知道人类的[养生]吗?”



“人类脚底的穴位和反射区相当密集,适度按摩脚底对人类的健康而言很有好处,所以人类不仅发明了足疗按摩,还搞出了诸如指压板一类的工具。”



“我的脚看似脏了,可按摩足底带来的健康,以及释放压力带来的愉悦,实则非常有利身心健康。”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完美和不完美,神圣和邪恶,这些东西都是相对而言的,不是独一自在的。”



“我要做的事情,会像这只沾染了尘埃的脚一样,用一些必要的肮脏,让人类整体走得更远、更健康。”



“奇乐……她可以是我漫漫征途上踏过的一粒尘埃,也可以是一个帮助我更好更快达成目标的指压板。”



“智与力都太浅薄。我的胸襟和眼界,才是我真正超越了奇乐的地方。”



狄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啊……”



“嗯,所以说辛恩很笨嘛,找[师父]也只会用最庸俗的思维去找什么杀人王。”



“你是对的,狄奥。我相信你的判断,也期待你的故事……”



查瓦微微一愣,但仍然立即表达了赞同。



“不过,你真的是为了正义才这样做?不是为了统治世界?”



以及一丁点疑虑。



“不要胡说!更不要玷污我的理想!”



“不要把我和那种粗俗的野心联系在一块!”



“我要引领人类完成精神上的进化,彻底涤除罪恶,这是何等伟大的宏愿!”



狄奥厉声打断查瓦,她绝不允许有人侮辱自己的正义信念。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狄奥的声音马上又软了下来:“我的理想不求回报和理解,你只需要做一个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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