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裴顺化对余切的态度骤然变了!
他对余切很客气,几乎不说什么反驳的话,相反,裴大校对越南人很不留情面。如果不是这些人私下串通中国军队,让余切抓住了把柄,他绝不会遭受到这种耻辱!
裴顺化写了一封电报,传去后方的国防部,询问“我们越南人有个中国国母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他说,物证、人证俱在,我们不可能和他斗!”
国防部的简讯很直白:就算是真的,也不能拿去到处说!
不能让余切写这样的。
裴顺化又回复道:余切还在写《共同警备区》,反映前线士兵友谊的;我怀疑这种煽动性极强的,会使得一些越南士兵精神错乱,以为自己和中国人是一家的。
国防部回道:那也比他写《胡志明情史》好……他一个大作家不要脸写那种,对我们的破坏力太大。
裴顺化懂了,原来就连越南国防部,也拿余切毫无办法。
固然他是个肉体凡胎,可他的身后却站着百万精兵。
余切的和平之旅仍然在继续,在双方部队的保护下,他已经快走遍全部停战山头,事情的真相也完全显现出来。
《军画报》的闲云强在新闻中写道:
“越军士兵时常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有时候会派一个人抱着物资,专门找一个阳光充足的地方晒‘自己’。”
“他们会通过861报话机向解放军传递信息,示弱讨好;随着时间推移,双方发明了一套特定的手语系统。这些手语主要用于表达非军事行动的意图,帮助双方在近距离条件下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在812高地,在松毛岭,在余切曾击毙过敌人的老山北坡,到处都有证据表明在停战谈判前,越军士兵早已放弃抵抗。
他们起初心惊肉跳,不敢透露军事信息,到后来主动透露“自己是越军空海部队”,接着提出五花八门的问题,从询问解放军故乡到打听我军政策。
“似乎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产生在了这些猫耳洞人之间;但军令难违,冲突无法完全避免。”
默契并不代表软弱,这种微妙的平衡中,仍然有血与火的对抗。
“某日,越军突然炸毁了我军阵地的一个洞口,造成一名战士受伤。伤员的痛苦呻吟声穿过阵地间的空气,清晰地传入越军耳中。”
“这时,越军做出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们投递来纸条,允许我们运送伤员,他们保证不开枪。”
“但战场就是战场,在治疗伤员后,我方仍然寻找机会打伤了一个越南兵,越南人也没有再报复,他们知道这是以牙还牙。”
余切看到闲云强写的这段记录,评价道:“所以老唐的死一定要让越南人付出代价,他们也应当知道,这是公平的。没有人可以逃得掉。”
“你准备怎么做?我们已经停战了。”闲云强说。
“你很快就会看到。”
另一边,越南总政的裴顺化自己也在走访和调研,他乔装打扮,混进了越军前线的最基层。
为了不打草惊蛇,裴顺化除了手枪之外,还带来一台录音机,一部照相机,几盘记录迪斯科舞曲和越南歌曲的磁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