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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承铄在狱中创作了《入狱偶成》:



“我宣誓:



爱那些穷苦的、



流浪的、无家可归的、



衣单被薄的人民;



恨那些贪馋的、



骄横的、压榨人民的、



杀戮真理的强盗。”



他不是唯一一个人,何敬平烈士《把牢底坐穿》中道:



“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难,



我们愿,



愿把这牢底坐穿!



我们是天生的叛逆者,



我们要把这颠倒的乾坤扭转!



我们要把这不合理的一切打翻!”



尽管身在地狱,烈士们却视死如归,而且因得知革命的胜利而欢欣鼓舞。



11月27号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这一天,果党在溃逃前夕,对关押在渣滓洞、白公馆的革命者进行了血腥大屠杀。180多名革命者遇难,这就是震惊中外的“11·27”大惨案。



马识途的大弟子罗广斌是个幸运的人物。罗广斌有个在果党做将军的哥哥,使他幸免于难,在无数次被特务刁难,对他软硬皆施后,罗广斌仍然不从,特务不敢杀他,他出狱后就与人合作创作了《红岩》这一本书。



应该说,这本书是来自于烈焰升腾下的情书,它颇具浪漫主义,而且是人类可以做到的最浪漫的事情之一。



虽然这里静悄悄,但余切仿佛已经听到了四十年前的呼唤声。



马识途为什么赠予他《红岩》书稿?恐怕是寄望于这种精神可以鼓舞到余切。



余切停在渣滓洞的围墙缺口,抚摸墙面上因阴雨天留下来的湿润青苔,他沉思良久。



到底要写一个什么样的?



在余切参观之际,《文艺报》上又刊登了钱忠书的新研究。这给了余切新的灵感。



这次研究终结了今年以来,对余切“军旅”一事的怀疑。这些怀疑主要由《当代》发起,虽然现在《当代》已经撤销朱生昌的职位,给出了态度。



但是,到底下一时代的“军旅”如何写,仍然众说纷纭。



余切在“军旅文学”发表的看法中,认为“未来的作家会融会贯通”,许多人并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现在钱忠书给出了答案:“通感”。



这是他独特的见解,他把这称之为“通感”的文化观。简单来说,他认为不同文化之间应该相互交流和融合,而不是孤立和排斥。譬如传统文化应当批判性的继承和发扬,而不是彻底抛弃,或是全部捡起来。



在文学创作中,则要将那些早已有定论的题材,进行新的结合。这时,哪怕是样板戏也会爆发出精彩来。



“《潜伏》不算是军旅文学,不过可以看得出余切的创作观。它的故事结构遵循一个精妙的通俗节奏,引人入胜,而实际却探讨一个较深的问题:为何能取胜?是什么样的人得到了胜利?”



“论通俗和严肃的结合,天下无出其右。我以为这是他出彩的根本,高尚者看到了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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