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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长袍,双手空空,身上没有任何兵器。他的容貌看起来不过三十余岁,眉目平静,眼神却深得像一口古井。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身上没有半点力量波动。



不是刻意隐藏。



而是真的没有。



林北停下脚步。



“你就是等我的人?”



灰袍男子看着他。



“你比我预想的来得快。”



“你预想我什么时候来?”



“本来以为还要很久。”



“看来你等得很无聊。”



男子笑了笑。



“确实。”



林北没有继续寒暄。



“你认识我?”



“认识。”



“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久以前。”



“你见过我?”



男子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了一眼林北手中的龙渊剑。



“你手里的剑,倒是比我记忆中完整了许多。”



林北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见过它?”



“见过。”



“在哪里?”



“门外。”



林北没有追问。



他能感觉到,对方说的门外,并不是刚才那扇断界之门之外,而是更久远的地方。



“你刚才说,我三万年前未归。”



“不错。”



“那个人是我?”



灰袍男子看着他,过了片刻才道:“你觉得呢?”



“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回答问题。”



“那你应该自己寻找答案。”



“我正在找。”



林北向前走了一步。



“不过,在问你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你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灰袍男子神色不变。



“因为我想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现在看到了?”



“还没有。”



“那就继续看。”



林北话音落下,身形骤然消失。



没有试探,也没有留手。



一道剑光从灰袍男子身前掠过,直取咽喉。



灰袍男子微微侧身。



剑锋擦着他的衣领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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