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变化。”



“代表未来。”



说到这里。



祂忽然认真看向林北。



“所以。”



“不要试图成为谁。”



“不要成为预言中的人。”



“不要成为别人期待的人。”



“甚至不要成为未来的自己。”



林北微微一怔。



人影继续说道:



“因为一旦你开始模仿。”



“混沌就消失了。”



空气渐渐安静。



林北却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一直以来。



无论是卫灵的预言。



还是未来林北。



亦或者那些关注他的存在。



都在无形中影响着他。



可直到这一刻。



他才真正明白。



那些东西可以参考。



却不能决定自己。



因为混沌本身。



就是唯一。



若他变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那便失去了混沌真正的意义。



想到这里。



林北缓缓抬头。



眼神愈发清明。



而那道人影则露出一丝笑意。



祂知道。



林北终于真正理解了。



就在这时。



整个混沌空间开始缓缓崩塌。



无数光点消散。



那条时代长河也逐渐隐去。



人影看向林北。



“你该回去了。”



林北沉默片刻。



随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到底是谁?”



这一次。



那道人影没有回避。



祂抬起头。



目光穿过无尽岁月。



缓缓说道:



“我曾经和你一样。”



“也走到过这里。”



林北瞳孔微微收缩。



人影笑了笑。



“可惜。”



“我失败了。”



“所以只能留下一缕意志。”



“等待后来者。”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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