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不如你,但她自有过人之处,等她来京城向你报道的时候,你就明白了。我那弟弟啊,身边没有等闲之辈。”
听到这话,王也感觉自己的心思被眼前这位给看破了,喝口茶,她起身告辞,走了。
…
晚餐是李恒做的。
一大盆老母鸡炖甲鱼,红烧野兔子,香辣山螃蟹,韭菜河虾,蒜苗回锅肉,酸辣鸡杂,外加一个青菜,一个鸡枞菌汤。
摆满摆满一桌,可谓是相当丰盛。
麦冬又找李恒喝酒了,说是菜好,两爷们喝点儿够劲。
李恒痛快答应,喝了啤酒喝烧酒,最后连白酒都给整上了。
结果。
结果不出意外,李恒醉的不省人事。
瞅着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李恒,麦冬心里得意地想:上次喝酒手下留情,这次我看你还怎么对穗宝使坏?
孙曼宁探头过来,捏了捏李恒鼻子,见没任何反应,高兴道:“叔叔,还是你牛,这货真醉了哈。”
麦穗眼里满是心疼,但又不好表现出来。
麦家奶奶细细瞧瞧儿子,手摇蒲扇,拄着拐杖离开了院子,串门去了。
周诗禾盛一碗蘑菇汤,慢条斯理小口喝着。她心知肚明,麦穗父亲是故意把李恒给灌醉的,至于理由就不用想了,肯定有抱负成分。
等到把李恒扶进卧室休息,刘婷私下问丈夫:“冬子,你今晚怎么回事?喝酒就喝酒,还三种换着喝?人家年纪轻轻的,还是个读书人,你以为跟你一样混社会呢?”
麦冬手挠后脑勺,敷衍表示:“喝得尽兴,一时没注意。”
听到这话,刘婷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孙曼宁今晚没唱歌,但也半醉,躺沙发上看着电视,手捧一包爆米花,不断往嘴里送。
指望不上曼宁,麦穗对周诗禾说:“诗禾,我去洗个澡,你帮我照顾一下他。”
周诗禾轻轻点头,坐到床边椅子上。
麦穗走了,还顺带把房门合上,以免客厅电视声音吵到里面的两人。
周诗禾四处打量一番,尔后打开窗户,突然冷不丁问:“真喝醉了?”
李恒嗯一声,缓缓睁开眼:“谢谢你,你要是不把那白酒偷摸换成水,我可就真倒了。唉…”
说着,他叹口气:“麦叔老大个人了诶,报复心还挺强。”
周诗禾会心一笑,难得揶揄他一次:“至少比挨打好。”
只是才说完,两人就都愣住了,没了声,互相看着彼此。
说到挨打,除了二姐外,就眼前这姑娘打他最多了。
过去好一阵,李恒打破僵局问:“你哪天回去?”
周诗禾说:“20号的机票。”
李恒讶异:“这么晚?不是说只玩半个月么?”
周诗禾重新回到椅子上,默默地注视着他,那纯净透亮的眸子,莫名给他很大压力。
李恒沉思小许,道:“上个星期,肖涵、黄昭仪和余老师都去了我家。月底我有事不在家。明年吧,明年我邀请你和麦穗去家里做客。”
他言下之意就是:短时间内连着带这么多女人回去不好,求放过。
周诗禾什么话也没说,却仿佛把什么话都给说了,对视良久,她浅浅地笑了笑,收回视线:“原定就是20号,到时候穗穗跟我一块走,去余杭玩。”
李恒:“…”
感觉自己被眼前这姑娘给诈了,诈出了肖涵、黄昭仪和余老师,还在无形中诈出了明年带她回家的承诺。
至于明年周诗禾愿不愿意跟李恒回家,那完全看她心情,看那时候的局势变化。一句话,退可守,进可攻。
默默一个眼神,她就掌握了主动权。
当天晚上,麦穗依旧和周诗禾睡。
李恒单独睡,孙曼宁单独睡。
躺床上个把小时后,麦穗问:“诗禾,你睡了吗?”
周诗禾温婉应声:“没有。”
麦穗问:“你睡不着?”
周诗禾轻嗯一声。
麦穗问:“想心事?”
周诗禾犹豫一下,道:“上个星期,肖涵和黄昭仪去了他老家。”
麦穗很惊讶:“不是余老师吗?黄昭仪也去了?”
周诗禾说:“应该是错开去的。”
麦穗想了一会问:“诗禾你在担心什么?”
周诗禾望着天花板:“肖涵和黄昭仪彻底联手了;宋妤和余淑恒达成了默契。我现在成了众矢之的,穗穗,你能帮我吗?”
麦穗顿了顿,心地善良地问:“我该怎么帮?”
周诗禾第一时间没说话,良久,她偏过头,在闺蜜耳畔低语几句。
麦穗听得差点失声,期期艾艾问:“这样、这样真的有效果吗?”
周诗禾静气几秒,稍后缓缓闭上眼睛说:“她们已经筑起了壁垒,不破不立,我想试试。”
麦穗清楚,今天在爬山途中,李恒定是做了些什么,打破了与诗禾的长期冷战,才坚定了诗禾的心思。
麦穗不好拒绝,只是劝慰:“趁现在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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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心事,谋划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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