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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都是飞溅的鲜血,滚落的人头,断裂的兵刃,倒毙的战马……



残肢断臂堆积,鲜血汇聚成溪,又迅速被后续涌上的铁蹄践踏成泥泞的血河!



穆斯塔法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成功了。



他成功地用最恶毒的语言,激怒了这位忠武王。



……



九月二十二。



立冬。



秋季正式过去,今日起即将迎来寒冬。



汴梁依旧繁华,但这繁华却像隔着一层纱,热闹里透着冷。



边关的铁马金戈,风声鹤唳,一时还吹不进这温柔富贵乡。



这两日,汴梁城里的达官显贵,心都悬着。



忠武王妃死了。



死的不止她一个。



一同殒命的,还有好些个大臣府上的女眷、子嗣。



往日里的朱门绣户,如今挂起了刺眼的白棱。



哭声,从高墙深院里透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针对忠武王妃的刺杀。



死的那些高官女眷、子嗣都受了无妄之灾。



恨吗?



这些官员自然是恨的。



恨得牙根发痒,恨得夜不能寐。



但没有一个人上奏,没有一个人大声疾呼,要朝廷追查凶手,以血还血。



他们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家的妻儿死了,和忠武王妃的死比起来,算个屁。



忠武王,手握三十万边军,镇压边疆。



若不是还有个镇辽王田屠在上面勉强镇着,这些年,弹劾他的奏章,怕是早就堆满了御书房。



坊间里流传出小道消息,说是田屠也死了。



消息真真假假,让人不敢细思。



镇辽王遇刺。



忠武王妃遇刺。



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



然后,只剩下手握三十万铁骑的忠武王,孤零零地站在北方的风沙里。



这未免……太巧了。



巧得让人脊背发凉,巧得让人不敢深想。



皇宫深处,灯火亮了一天一夜。



皇太后,小皇帝,还有那些平日里舌灿莲花的重臣们,聚在一起。



商议。



争论。



沉默。



再争论。



办法?



没有。



合适的法子?



更没有。



有的只是越来越深的猜疑,和越来越重的寒意。



这寒意,从皇宫深处弥散开来,浸透了汴梁的每一条街巷。



酒楼里的谈笑声低了。



街市上的行人脚步快了。



连打更的梆子声,听着都格外惊心。



风声鹤唳。



草木皆兵。



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汴梁南城门外,官道的尘土里,碾过来一辆囚车。



木头轮子压在踩硬的道上,发出单调而刺耳的吱呀声。



囚车里,是个年轻人。



土黄色的短衫,皱巴巴裹在身上。



头发散乱,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巴。



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不愿再看这世界。



起初,没人留意。



直到有个走南闯北、眼皮子杂的老镖师,眯着眼瞅了半晌,忽然倒抽一口冷气,手里的旱烟杆“啪嗒”掉在地上。



“那……那是……”



旁边的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人辨认出来。



窃窃私语汇成了低低的声浪,浪里翻涌着无法置信的惊骇。



“神剑山庄……少庄主?”



“叶擎空?!”



“他……他怎会被六扇门拿了?!”



疑问像冰水,浇在每个人心头。



神剑山庄,江湖中的剑道圣地。



叶擎空,更是年轻一代里最耀目的那颗星。



几年前便是一品境界,剑下败过多少成名人物,公认是未来的剑道魁首。



这样的一个人,如今却像条死狗,被塞在囚车里,拉进了汴梁。



囚车旁,跟着六个人。



两女四男。



步子不紧不慢,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押送的人不多,却足以让道路两旁那些自恃武功的江湖客,默默按住了兵刃,不敢妄动。



囚车吱吱呀呀,在众武者的注视下,到了城门洞的阴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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