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又快又狠,毫无征兆,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
项尘坐在帝座上动都没动,只是抬手一握。
“叮——!”
万象极天剑凭空出现在掌心,剑身横挡,精准地架住了火尖枪的枪尖。
三昧真火与万象无极之力碰撞,迸发出刺目的火星。
“你再敢动手,”项尘没好气地看着他,语气不善,“我现在就把你重新塞回去,再关三百年。”
哪吒六只眼睛齐齐瞪着他,三颗脑袋上的表情都是愤怒与不甘。
但他感受到项尘身上那股比之前更加深沉浑厚的气息,硬生生把火尖枪收了回来。
“哼!”
哪吒把枪往地上一杵,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殿中的台阶上,双臂环抱,“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师父要是知道我被你关了这么久,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项尘收剑入体,从帝座上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哪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急什么?厚土州的战斗已经告一段落了。”
哪吒抬头:“什么意思?”
项尘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意思就是,这段时间你别急着回阐教了,跟我去一趟天商,吃席去。”
“天商?”哪吒三颗脑袋同时露出警惕之色,中间那颗头颅皱眉道:
“你要去朝歌?那是帝辛的地盘!你一个国家皇帝,跑去天商仙朝做什么?”
“帝辛请我去的,”项尘挑眉,“说要共商伐周大事,怎么,你怕了?”
“我怕?”哪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我哪吒天不怕地不怕,会怕去朝歌?我是怕——”
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三颗脑袋面面相觑,语气变得有些犹豫:“我要是跟你一个截教弟子混在一起,被我师父他们看到……他们会以为我叛变了。”
项尘闻言,冷笑一声。
他转过身,背对着哪吒,目光望向殿外那片浩瀚天际,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嘲讽:
“叛变?哪吒,你觉得什么叫叛变?”
哪吒愣了一下。
项尘回过头,目光如刀般直刺哪吒:“阐教、截教、人教,三教本就是一家。
鸿钧道祖一道传三友,道德天尊、原始天尊、通天教主,三清同出一脉。
你师父是阐教的,我师尊是截教的,但往上数,都是鸿钧的弟子。”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打来打去,不过是上面那几位圣人在下棋。
我们这些人,不管是你哪吒还是我项尘,不管是阐教弟子还是截教弟子,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你今天替阐教杀我,明天我替截教打你,到头来谁得了好处?还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老爷们?”
封神大劫中,人教弟子不见露面,主要整个人教就一个弟子——
哪吒六只眼睛眨了眨,中间那颗头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项尘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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