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不去,怎么去,得看今天谈得怎么样。
只要邱老大人他们站在咱们这边,黄福就是设下鸿门宴,我也不怕。
他敢动手,我的人就敢把他的知府衙门围了。”
“你觉得,他黄福会拿自己的命,来赌我张信敢不敢动手吗?
他还没那个胆子。”
解缙疑惑道:
“这三位大人,是什么来头?
您为何不先见黄福,反而先见他们?
他们比黄福还重要吗?
我原以为,黄福才是最难缠的那个。
毕竟他是知府,手握一府大权,底下还有一帮文官听他调遣。”
“可您这么一说,似乎军方才是关键?
这其中的门道,还请您细细说来。
晚辈阅历浅,实在看不透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还望张大人不吝赐教,让我也学个乖。”
张信解释道:
“解先生有所不知。
跟别的藩国三护卫格局不同,潭王手下的长沙左卫和长沙右卫,早在前两年就被皇帝下旨裁撤了。
被裁掉的两个卫所官兵,全部迁往茶陵和衡州,镇守湘南腹地,扼守南岭要驿。”
“换句话说,长沙的兵力,早就被拆成了三块。
光靠长沙卫,顶多能守住城门,真要打起来,还得看茶陵和衡州。”
“黄福再能说,手里没兵,就是没牙的狗。
文官掌印,武官掌兵,这是明太祖定下的铁规矩。
可真到了要命的时候,印就是块木头,刀才是真家伙。”
“你以为黄福不怕吗?
他比你我还怕。
正因为他怕,才会来求我。
他知道,没了我的支持,他那知府衙门,在两千死士面前,就是纸糊的。
那两千人冲进去,能把他的头挂在城门口示众。”(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