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上拉开的窄窗后面,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凝视着外面的来者:“为什么多了一个?”



“就,就是一个孩子。”



窘迫紧张的男人手足无措,鼓鼓囊囊的怀里,大衣的衣领下面,是个小孩:“我只是想要带他来看看,说不定————说不定————”咳嗽的声音响起。



带着针织帽的小孩脸颊发红,还在高烧之中,就算被抱在怀里,依然瑟瑟发抖。



铁门后的目光柔和了一丝,但依然没有放松警惕:“谁介绍的?”



“格雷齐,就是杂货店的那个。”



“那个老头儿————真把这里当慈善组织了————”看门的人嘟哝了一句,最后看了他一眼,拉上了窗,短暂的寂静之后,紧关着的大门打开了。



“快进来,别让热气儿跑了。”



门房里,炉火的热意扑面而来,看门的男人指了指另一扇门:“出去之后,直走,别乱跑,要买药的话,大厅里就有人,钱带够了吧?”



“带了,带了!”如蒙大赦的男人慌不迭的点头:“没有钞票,金子,金子能行么?”



门卫神情古怪起来,看着他,还有他手里那半截沉甸甸的金镯子:“你要买多少?二道贩子被



抓住可是要打死的,你可别找死。



你死了无所谓,别害了小孩儿。”



“我,我就害怕不够。”



门卫懒得多说了,指了指门口,让他好自为之,继续看向满是噪点的电视屏幕,老电视剧第不知道多少次重播。



出了门房之后,就看到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坍塌的房子,满地狼藉,可已经被清理出了一条宽敞的路来。



道路的尽头,是一座千疮百孔的公寓。



漆黑的外立面上,还残存着火焰的灼痕。



半截飞弹插在中间清理出来的门前,就好像什么标志一样,如此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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