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神念笼罩,赤珠蝉国听其调令。
「这世上的缘,并非一成不变的。」
赤蝉子认真说道:「世人的命,就好像流动的水,漂浮的线————倘若都是定好的,那么师尊燃命踏入宿命长河的行为,便毫无意义————」
是这个理。
命线是会波动的。
在花瓣世界,韩厉乃是太子摩下,陈更是灭佛一战的最强打手。而今,这两人都来到了梵音寺阵营。
「一个乞儿,本该冻死,饿死。但因为捡到了一块玉璞,或许就可以去典当行卖了,多活两日。但也可能是因为捡到了这块玉璞,半路上直接被盗贼杀死。
在宿命长河之中,这样的事情会反复上演,发生各种可能————」
赤蝉子简单解释了一下。
这样的画面,他已看过了太多。
「赤珠蝉国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无缘之人,能够有缘,让无命之人,能够有命。」
赤蝉子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毕竟————这是青灯祖师爷留下的至宝。能够踏入赤珠蝉国的修行者,在踏入佛国的那一刻,便已经建立了佛门的关系。」
「所以————」
谢玄衣挑了挑眉:「踏入赤珠蝉国,便可以修行六大神通?」
「不错。小谢施主好悟性。」
赤蝉子微笑说道:「只要踏入赤珠蝉国,便具备了修行六大神通的资格。以往梵音寺主宗,每隔一甲子,都会派遣最年轻,最有潜力的修行者,踏入此地。」
这一点,倒是和三十三洞天不谋而合。
三教祖师爷,都给自己后人,留下了极其强大的造化。
「妙真的神通,隐蝉子的神通————」
「都是这么修行得来。」
赤蝉子说道:「其实,佛门大多数弟子的法号都是独一无二的。而我则是一个例外。」
「哦?」谢玄衣有些疑惑。
「赤蝉子」一号,已经存在了千年之久。
赤蝉子笑了笑,眼神有些落寞,有些孤独,还有些无奈。
「一千年前。」
「青灯缔造出这座赤珠蝉国」,便有一位赤蝉子」,陪伴在其左右。蝉生六翼,六翼生佛门神通,待到青灯燃尽,遍地便只剩灰烬,便到了赤蝉子」奉行使命的时刻了。」
「赤蝉子的使命其实很简单。」
「在这座六翼佛国之中守候,为天下有缘人牵线搭桥。」
赤蝉子望向谢玄衣,「一千年来,佛门有九位赤蝉子。我————便是第九位。」
不是不愿死,不敢死。
而是不能死。
眼睁睁看著十一位师兄,燃命将生机送入黄金棺椁。
赤蝉子只能在这佛国之中枯坐————因为从一开始,从他得到这「法号」授封的那一刻起,他的使命便已经凿定了。
「我是佛国最后的拥护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