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无。
好了，这个问题到此为止，它并不重要。
姜七夜，你该相信我，我对你没有恶意。
若非如此，在这三百六十年内，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死你，或者放逐你。
但事实上，你我本就是一体，就如同一只手的正反两面……”
姜七夜听着乾罗帝子的话，心中沉吟不定。
这一刻的飞升之地，不存在于任何宇宙，介于有与无之间，可以有，可以无……
那么，尸王殿，雷古魔渊，是否也是如此？
它们到底存在于两座平行宇宙的间隙，还是两座镜面宇宙的间隙呢？
有了这数百年听课的底子，他大致能明白一些，但具体什么情况，还需要花费一些精力和时间才能研究明白。
至于乾罗帝子后面的话，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他嗤然一笑，讽刺道：“乾罗帝子，你不要以为自己没有脸皮，就可以信口开河。
你之前曾言之凿凿的说过，想让我回归正途，想让我帮你应对一个强大的对手。
但你让我飞升又作何解释呢？”
乾罗帝子没有脸皮，也看不出是否脸红，只听祂淡淡的传音道：“我改变注意了。
你受虚无宇宙天道影响太深，有着一些无法剔除的隐患，让你飞升才是最佳选择。”
“呵呵。”
姜七夜咧嘴冷笑道：“无论你打的什么主意，就算你说破天，我也不会飞升的。
借用紫命的一句话，我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逼我。”
天空中的太极阴阳图和讲道的人影已然消失，大道之音也消弭下去。
天上只剩下那一座徐徐打开的飞升之门。
门的缝隙越来越大。
越来越多的七彩霞光，从上空降下，将祭坛和乾罗帝子映照的五颜六色，也将整个空间变的五彩缤纷。
乾罗帝子仰望上方的门户，眼眶中金炎跳动的剧烈了几分，似乎蕴含着浓烈的兴奋，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
祂沉声传音道：“姜七夜，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没得选。
你的任务姑且算是完成了。
等你飞升之后，我将接掌你的一切，从而完成我们最初的使命。”
姜七夜瞅了一眼天空的飞升之门，试探着问道：“那我们的最初使命又是什么呢？”
乾罗帝子道：“既然你已经选择放弃，那也就不必知道了。”
姜七夜收回目光，看着乾罗帝子，冷笑道：“即便你不说，我大致也能猜到。
这三百六十年的听课，让我收益匪浅。
若是换个场合，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一番，请你喝几杯好酒。
但可惜，你永远成不了我的朋友。
至于你的那些谎言，还是留着糊弄鬼去吧。
我姜七夜从来不是谁的心魔，更不是谁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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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个问题到此为止，它并不重要。
姜七夜，你该相信我，我对你没有恶意。
若非如此，在这三百六十年内，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死你，或者放逐你。
但事实上，你我本就是一体，就如同一只手的正反两面……”
姜七夜听着乾罗帝子的话，心中沉吟不定。
这一刻的飞升之地，不存在于任何宇宙，介于有与无之间，可以有，可以无……
那么，尸王殿，雷古魔渊，是否也是如此？
它们到底存在于两座平行宇宙的间隙，还是两座镜面宇宙的间隙呢？
有了这数百年听课的底子，他大致能明白一些，但具体什么情况，还需要花费一些精力和时间才能研究明白。
至于乾罗帝子后面的话，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他嗤然一笑，讽刺道：“乾罗帝子，你不要以为自己没有脸皮，就可以信口开河。
你之前曾言之凿凿的说过，想让我回归正途，想让我帮你应对一个强大的对手。
但你让我飞升又作何解释呢？”
乾罗帝子没有脸皮，也看不出是否脸红，只听祂淡淡的传音道：“我改变注意了。
你受虚无宇宙天道影响太深，有着一些无法剔除的隐患，让你飞升才是最佳选择。”
“呵呵。”
姜七夜咧嘴冷笑道：“无论你打的什么主意，就算你说破天，我也不会飞升的。
借用紫命的一句话，我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逼我。”
天空中的太极阴阳图和讲道的人影已然消失，大道之音也消弭下去。
天上只剩下那一座徐徐打开的飞升之门。
门的缝隙越来越大。
越来越多的七彩霞光，从上空降下，将祭坛和乾罗帝子映照的五颜六色，也将整个空间变的五彩缤纷。
乾罗帝子仰望上方的门户，眼眶中金炎跳动的剧烈了几分，似乎蕴含着浓烈的兴奋，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
祂沉声传音道：“姜七夜，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没得选。
你的任务姑且算是完成了。
等你飞升之后，我将接掌你的一切，从而完成我们最初的使命。”
姜七夜瞅了一眼天空的飞升之门，试探着问道：“那我们的最初使命又是什么呢？”
乾罗帝子道：“既然你已经选择放弃，那也就不必知道了。”
姜七夜收回目光，看着乾罗帝子，冷笑道：“即便你不说，我大致也能猜到。
这三百六十年的听课，让我收益匪浅。
若是换个场合，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一番，请你喝几杯好酒。
但可惜，你永远成不了我的朋友。
至于你的那些谎言，还是留着糊弄鬼去吧。
我姜七夜从来不是谁的心魔，更不是谁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