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七十九章 雄辩
但阿戈斯蒂诺在他们出声之前,就一脸歉意地抬起手,打断了他们。
那歉意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虚伪,又足够堵住对方的嘴。
「当然,当然,」他连忙道,「王国之剑毕竟只是凡世的骑士,对付魔物肯定不如猎魔人专业,这是我们死伤惨重最主要的原因。」
「能力不足,怪不得旁人。」
他低下头,语气里满是沉痛。
「这一点,我替那些死去的骑士认了。」
丹提、维瑟米尔张了张嘴,又阖上。
阿戈斯蒂诺已经把姿态放到了最低。
他承认桂冠银鹰没有伤亡,承认王国之剑不如猎魔人专业,承认那些骑士的死是他们能力不足。
把所有能说的都说了,把所有能认的都认了。
虽然吃了个软钉子,但猎魔人再没有口才和情商,也知道这个时候开口驳斥有害无益,反而会把原本同仇敌忾的人推向反面。
毕竟他们都是术士,他们才是一伙人。
雪林安静了下来。
只有远处的喊杀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那是王国之剑的冲锋声,是马蹄踏破积雪的声音,是那些金色身影在用生命争取时间的声音。
众人冷静下来之后,听著阿戈斯蒂诺的辩解,听著远处传来的马蹄和喊杀声,自然而然地就被说服了。
愤怒的眼神,渐渐变成了复杂的沉默,握紧的法杖,缓缓垂落。
阿戈斯蒂诺见状,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他抬起头,语气放缓,带上了一丝恳切的真诚:「我们也在远征中,我们在同一条船上,怎么可能希望这条船沉没?」
「但贝伦迪尔————」泽诺还是有些不甘心。
火焰之手的人死了,死得连尸首都找不到。那股子愤怒不是区区几句话就能完全平息的。
阿戈斯蒂诺早有准备地叹了口气,叹息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无奈和诚恳。
「贝伦迪尔这方面,我们肯定有错,还有罗格里德斯家族————是我们错看了人。」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著泽诺,「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涎魔。」
他抬起手,指向远处那山一般的身影,指向那些正在节肢下疯狂闪躲的金色光点。
「这个季节的多杜拉克,不论贝伦迪尔是怎么惊醒涎魔的,他都不可能一个人走远,更不可能就此离开。」
「风雪会封住所有出路,魔物会撕碎任何落单的人,躁动的魔力会让一切传送门都通向混沌和未知————」
「他一定还在这片土地上,躲在某个角落。」
「我们完全可以在解决涎魔之后,找到贝伦迪尔,质问他为什么要惊醒涎魔。」
「到那时,倘若调查出来其中与瑞达尼亚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桂冠银鹰和王国之剑,立刻束手就擒。」
话音落下,雪林中一片死寂。
阿戈斯蒂诺转过身,面向蒂莎娅·德·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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