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垄边陷入了沉寂。



微风带著成熟麦子的香气和丰收的喧器,萦绕其间。



猎魔人委实没想到梅里泰莉女神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心里难以抑制地爆发出某种触动,紧紧闭上眼睛,不让某种软弱的东西流淌下来。



用力深呼吸了几下,才将爆发性充溢的情感抑制下来。



他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又或者他其实知道。



那是从刚穿越而来时,就背负在身上的,名为「穿越者」的重负,而且从凯尔莫罕防御战开始,到狂猎,再到灭世的白霜,不仅一刻未曾卸下,还不断增加的重负。



这些重负有的可与人言,但大部分却只能藏在心里,不是他不信任维瑟米尔、玛丽、薇拉、索伊、艾妮德、莱莎————



相反,正是因为他相信他们,信任他们,尊重他们,以拥有这样一群友人、



长辈而心有感动和感激,所以才不能说出口。



凯尔莫罕防御战,他可以与维瑟米尔、与薇拉、与索伊诉说,甚至可以假借预言欺骗,逼迫他们相信。



因为那是迫在眉睫的问题,更重要的是,那是虽然困难,但可以被解决的问题。



只要狼学派多一分警惕,只要先下手为强,虽不见得就能如现在这样毫发无伤,反受其利,但至少不至于在懵懵懂懂间,就天崩地坼,死得不明不白。



但狂猎呢?



直接说那是一个曾经征伐了诸界,举世无敌的大势力,而非某种吓唬调皮小孩的怪谈?



蝮蛇学派的伊瓦·邪眼明证在前啊!



蝮蛇学派的大宗师向多少人诉说过,他通过变异的独眼见到的血流成河的场景,但有多少人相信他呢?



那可都是他在猎魔人教团,曾经一起在魔物的爪牙间同生共死的战友。



这是比血脉兄弟更紧密的联系。



伊瓦·邪眼尚且如此。



艾林这样一个刚成为猎魔人的十四岁孩子说出口,维瑟米尔、薇拉和索伊即便不认为他在撒谎,也只会认为那是孩童的梦魔,是臆造的恐惧。



艾林不怪他们,因为设身处地,他也不会信。



只有当狂猎毁灭了半个艾尔兰德,摧毁了整个班·阿德城,只余下孤零零一个学院,那些关于狂猎的警告才有了能够实质依存的土壤。



狂猎尚且如此。



狂猎尚且是实实在在的生命,只是强大一点,狰狞一些,用刀剑魔法依旧能杀死。



可白霜呢?



「通晓」未来一百多年的艾林,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在原著中被称为天灾,在现世不知道被异变成什么模样的末日大劫。



那是在北方大陆,至少在原著中都没有任何一个可用解的无解之谜。



不要谈游戏中被如何如何解决。



游戏中的结局让艾林回想起来,都简单得都有些可笑。



要知道希瑞继承的上古之血,并不是木之民研究出来,用以对付白霜的武器。



她仅仅只是一扇门,一艘大船,让失去了穿梭时空天赋的桤木之民,得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5)

章节目录

猎魔人:狼学派的狩魔手记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铬先生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铬先生并收藏猎魔人:狼学派的狩魔手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