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却不等墨玄机解释。
便听那红袍男子冷哼一声：“哼……鸠占鹊巢？你是说本神？呵呵呵……早在千万年之前，我墨无道便是这离恨天之主！若非是吾昔日故土，如今的离恨天，早与其余八重天一般无二……”
闻言，风无尘面露几分恍然之色。
登时明白。
这墨无道赫然是另外一个元昊。
而墨玄机，则是另一个昊苍上人！
同时，他也终于知道，为何那罪渊大门，会在九重天打开。
此前，他尚且以为，乃是这群罪神循着王仙等人的气息一路寻到此境。
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巧合罢了！
是啊，那神罚罪渊之中，罪神无数，其中，自下界飞升之人，自是不少。
九天十地有，这九重天……想必也有！
想必是墨无道尚在罪渊之时，便通过某种手段，寻到了墨玄机这个所谓的后人，并借其之手，从外界打开了罪渊大门。
“好好好……原来如此！如此说来，你们本就是一家人，反倒是我，才是那个外人……”
闻言，墨玄机面露心虚之色。
“帝君昔日之恩，老朽一直铭记心中，不敢相忘……只是，老祖之吩咐，我亦不敢不从！自古忠孝两难全，老朽恳请老祖与帝君，可化干戈为玉帛……”
这时，又听墨无道冷冷说道：“你当吾面，斩吾神将，本是罪该万死，但本神观你亦有几分本事，你若愿臣服，本神可以饶你一命！”
“臣服？”风无尘宛若听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反问一记。
这时，墨玄机又说道：“帝君！老祖在千万年前便纵横九重天，最后……更是覆灭一纪元之因果，进入神庭，成就太虚正神！如他这般人物，您奉他为主，亦不算委屈了啊……”
墨玄机这一番言语入耳，风无尘更是想笑。
旋即又问：“墨玄机！我很想知道，这燕京皇城之中，除了你等三人，还有多少人也做了神之走狗？五老之中，余下的二人呢？以及曲怜姗呢？”
得问，墨玄机苦涩一笑，说道：“吞日与黛鸳执迷不悟，一心与老祖作对，已被老祖正法！不过还请帝君放心，曲姑娘她……暂且无恙，倘若帝君愿意臣服于老祖，想必她也不会再继续坚持了……”
闻言，风无尘心中的怒火登时烧得更旺。
如此看来，这燕京皇城之中，并非没有心存气节之辈。
五老中的其二，吞日与黛鸳，以及曲怜姗，都不曾背叛于他。
只是……不愿臣服之人，恐怕要么如同吞日真人与黛鸳一般，身死道消。
要么，便如同曲怜姗一般，虽是保全一条性命，却是大概率被软禁了起来。
“好啊好啊……墨玄机，没想到，你竟给了我如此大一个惊喜啊……说实话，我修行无怨无悔之剑至今，还从未后悔过！但现在，我竟有些后悔了……我后悔，当初便不该留你性命！”
“只不过，今日倒也不晚……你且睁大狗眼，好好看看，看看我是如何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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