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腾眼中的疑问,江宁点了点头,肯定了姬明月这番说辞。
而此时。
朱怀谨这才开口:“那侯爷如今的身体??”
江宁笑了笑:“无碍,一时三日,要不了我的命!”
“侯爷大义,下官万分敬佩!”朱怀谨骤然起身,朝着江宁恭敬一拜。
“份内之事!”江宁淡淡道。
说话间,他又端起茶水润了润嗓子,压下肺腑中欲喷薄而出的咳嗽之意。
“那文渊侯如今?”朱怀谨坐了下来,又开口问道。
“文渊侯无恙,与叶府使正在回程路上。”江宁答道:“诸葛家主感念此番援手,应该也随行而至。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稍后两位就能看到。”
朱怀谨闻言,长长舒了一口气。
刘腾则猛地一拍大腿,神情激动:“好!太好了!侯爷真乃神人也!此役之后,应天盟群龙无首,渡仙门元气大伤,广宁府之祸,自此可平矣!”
听到这番话,朱怀谨旋即开口。
“侯爷接下来可有打算?”
江宁点点头:“渡仙门和应天盟即群龙无首,当一并铲除!我如今一届残躯,自要发挥余热!”
而后又道:“我稍后便会与沈兄议定,调集府兵与巡察府精锐,即日发兵,犁庭扫穴,以绝后患。本侯既是泽山州巡使,又是将死之人,行事便无需太多顾忌,正好借此,一劳永逸。”
此刻,听到将死之人四个字,让朱怀谨与刘腾心头俱是一震,看向江宁的目光更添敬畏与惋惜。
他们明白,这位年轻的侯爷,是在用自己最后的时间和力量,为广宁府扫清阴霾。
霎时间,两人心中的敬佩之意更甚。
厅内一时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时间悄然流逝,日影渐斜。
约莫午时过后,侯府外再次传来动静,比之前更为喧杂。脚步声,交谈声由远及近。
江宁放下茶杯,抬眼望向厅外:“他们回来了。”
朱怀谨与刘腾立刻起身,快步迎至厅门口。
只见侯府大门此刻敞开。
沈文渊一马当先,大步流星走来,衣袍上略有沾染雪泥,但精神却颇为振奋,眉宇间往日积郁的沉重之色散去了大半。
叶正奇紧随其后,眼神明亮。
再后面,则是诸葛青松以及两位诸葛家的族老,几人脸上疲惫尽去,神采奕奕。(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