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离开咱们大龙四五载的光景了,这心里面怎么可能会不想家嘛!”
随着张狂口中那语气唏嘘的话语声一落,南宫晔马上开口附和了起来。
“陛下,常言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老臣我既不是那泥塑之人,也不是那草人木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生而为人,便有七情六欲,自当会有思乡之情,念家之情。
因此,要说是不想家,那肯定是假话。”
完颜叱咤自顾自地吃下了一颗五香蚕豆以后,一边在桌案之上的草纸上面轻轻地擦拭着手指,一边神色怅然地长出了一口气。
“陛下,这俗话说得好,人离乡贱,物离乡贵。
这人呐,年纪越大越容易想念家乡,想念家人啊!
就在去年,我们家老大给老臣我来了一封家书,他在书信之中告诉老臣,他的大儿子和老三家的四儿子分别给老臣我添了一个重孙子和一个重孙女。
算一算日子,这两个小家伙一个已经一岁五个月了,一个则是一岁三个半月了。
从出生到现在,他们兄妹俩都已经这么大了,可是老臣我却连他们两个小家伙长什么样子都还不知道呢!
虽然老臣我膝下儿女众多,人丁兴旺,但是老臣我却仍旧非常的重视下面的每一个根苗。
不管是嫡出也好,还是庶出也罢,在老臣我这里皆是如此。
时至今日都未能亲眼看一看两个小家伙,对此,老臣我的心里面甚是遗憾啊!
陛下,老臣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此次出征,老臣我不求立下多大的功劳,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愿,唯独希望我这把老骨头是在有生之年靠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走着回家的,而不是被别人抬着回到家中的。”
云冲看着完颜叱咤神色惆怅的模样,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陛下,你当年在当阳书院进读之时,曾在醉酒之后作了几首诗。
其中一首诗,名曰回乡偶书。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容客从何处来。
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
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
此次西征天竺和大食两国,老臣虽然不是少小之时就离开的家乡,但是老臣却已经出征在外多年了。
故而,老臣我此刻的心境,不比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的心境好上几分啊!”
云冲并没有直接言说自己想家了,可他却借用了柳大少当年在醉酒之后所作的一首诗表达出了自己内心之中最真实的想法。
耶鲁哈见到张狂,南宫晔,完颜叱咤,云冲等人全部都表露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乐呵呵地抬起手拍打了几下身下椅子的想法。
“陛下,一别故里四五载,哪能不想家啊!
老臣与家中的那口子斗嘴斗了大半辈子,平日里谁也不让着谁。
可是,每一次只要到了老臣奉命出征的时候,老太婆就会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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