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进了屋，跟他喝了茶，然后张广林被活活吓死了。门反锁着，凶手怎么出去的？除非……”
他抬头看天花板。
“这楼一共六层，张广林住四楼。上下左右哪户在装修或者长期空置？”
齐海波立刻翻手机里的排查记录。“五楼那户是一对老夫妻，当晚在家，没问题。三楼302空着，就是被他吓跑的那个。隔壁401长期没人，房主在外地。”
“401，门能打开吗？”
“得联系房主。”
“联系。还有，查查最近半个月内，这栋楼里有没有人用租房、找保洁、修水管之类的名义进过401或者302。”
朱武话没说完，自己手机响了。孙大力。
“朱队，出事了。张广林公司IT刚给我看了一条被删的内部邮件，发送时间是上个月底，收件人是张广林自己，内容就一句话，‘这月的数不对，老三说差四万，你补上，不然上面查下来谁都兜不住’。”
“发件人是谁？”
“发件邮箱是公司内部调度主管的账号，叫马强。但IT说这个账号那几天有异地登录记录，IP查了，不在公司，在城东一个网吧。”
“马强人在哪？”
“请假了，说是老家有事，走了三天了。电话能打通，但每次都说‘信号不好’就挂。”
朱武摁灭手里的烟。“两件事。第一，马强马上布控，别惊动，等他回来。第二，查那个‘上面’是谁，张广林一个调度能搞出多大窟窿，四万块钱的差价他补不上，说明他上面还有人拿大头，他只是个跑腿的。第三……”
他看了看时间。
“法医那边一出报告，立刻通知我。如果真像他说的，那凶手可能根本不需要从门出去，他从401的阳台翻过来，或者从楼顶吊下去，进的是窗户。查四楼外立面，所有能攀爬的管道、空调外机、晾衣架，有没有新鲜擦痕和脚印。”
齐海波一边记一边嘟囔：“这哪是查命案，这是拆雷管呢。”
朱武没笑。“你想想，张广林半夜去敲邻居门、站十几分钟不说话、说要天天给人唱戏，他真疯了？还是说，那时候他已经在被人搞了，精神恍惚，自己做过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齐海波脸色变了。“您是说，有人一直在对他下手，慢性投毒或者别的什么，把他逼到精神崩溃，最后一步才是吓死他？”
朱武没回答，扭头看向窗外。
楼下那个空荡荡的302阳台，晾衣杆上还挂着一个被风吹得打转的破塑料袋。
“先找马强，他要是也死了，这条线就真断了。”(3/3)
他抬头看天花板。
“这楼一共六层，张广林住四楼。上下左右哪户在装修或者长期空置？”
齐海波立刻翻手机里的排查记录。“五楼那户是一对老夫妻，当晚在家，没问题。三楼302空着，就是被他吓跑的那个。隔壁401长期没人，房主在外地。”
“401，门能打开吗？”
“得联系房主。”
“联系。还有，查查最近半个月内，这栋楼里有没有人用租房、找保洁、修水管之类的名义进过401或者302。”
朱武话没说完，自己手机响了。孙大力。
“朱队，出事了。张广林公司IT刚给我看了一条被删的内部邮件，发送时间是上个月底，收件人是张广林自己，内容就一句话，‘这月的数不对，老三说差四万，你补上，不然上面查下来谁都兜不住’。”
“发件人是谁？”
“发件邮箱是公司内部调度主管的账号，叫马强。但IT说这个账号那几天有异地登录记录，IP查了，不在公司，在城东一个网吧。”
“马强人在哪？”
“请假了，说是老家有事，走了三天了。电话能打通，但每次都说‘信号不好’就挂。”
朱武摁灭手里的烟。“两件事。第一，马强马上布控，别惊动，等他回来。第二，查那个‘上面’是谁，张广林一个调度能搞出多大窟窿，四万块钱的差价他补不上，说明他上面还有人拿大头，他只是个跑腿的。第三……”
他看了看时间。
“法医那边一出报告，立刻通知我。如果真像他说的，那凶手可能根本不需要从门出去，他从401的阳台翻过来，或者从楼顶吊下去，进的是窗户。查四楼外立面，所有能攀爬的管道、空调外机、晾衣架，有没有新鲜擦痕和脚印。”
齐海波一边记一边嘟囔：“这哪是查命案，这是拆雷管呢。”
朱武没笑。“你想想，张广林半夜去敲邻居门、站十几分钟不说话、说要天天给人唱戏，他真疯了？还是说，那时候他已经在被人搞了，精神恍惚，自己做过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齐海波脸色变了。“您是说，有人一直在对他下手，慢性投毒或者别的什么，把他逼到精神崩溃，最后一步才是吓死他？”
朱武没回答，扭头看向窗外。
楼下那个空荡荡的302阳台，晾衣杆上还挂着一个被风吹得打转的破塑料袋。
“先找马强，他要是也死了，这条线就真断了。”(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