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就走了。第二天302就搬了，房子到现在还空着。”
“这人有病吧？”齐海波嘟囔了一句。
朱武没接话，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明天分两路，大力你带人去张广林公司，把他工位、储物柜、电脑都过一遍，重点看他最近经手的单子有没有异常，他一个调度，能接触到全公司的物流信息，货从哪儿来、往哪儿走、谁接谁送，他都知道。齐队你安排人继续蹲监控，把当晚六点到十一点小区周边所有能拍到人的摄像头全捋一遍，不光单元门口，小区外面那条街的治安监控、商铺自己装的探头，全要。”
“明白。”
“我去见见他前妻。”
第二天上午，朱武带着齐海波手下一个年轻女警过去。
张广林前妻叫刘敏，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上午倒班在家。开门的时候一脸警惕，听说是市局来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昨天你们不是来过了吗？该说的我都说了。”
“刘女士，昨天是分局的同志来了解基本情况，今天我想再问细一点。”朱武站在门口没往里进，“耽误你十分钟。”
刘敏犹豫了一下，把门让开了。屋里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挺利索，茶几上摊着初中的练习册，男孩不在家，上学去了。
“我就直说了，”朱武在沙发上坐下来，“张广林离婚之前，有没有过那种……突然情绪失控、打人或者砸东西的情况？”
刘敏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两只手绞着衣角，沉默了好几秒。“有。”
“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结婚那两年还行，后来就变了，也说不上具体从哪天起，隔几个月犯一回，没征兆。头天晚上还好好的一起吃饭看电视，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睛发直，你跟他说话他不理你，你多问两句他就摔东西，有一回把碗摔了，碎片崩到我腿上划了个口子。再后来就动手了，推我、拽我头发。”
“你报过警吗？”
“报过一次，他事后跪着求我别报，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控制不住。我看他那样心软了，没再报。”刘敏低下头，“后来实在受不了了，离了。离了之后他反而正常了，每个月打抚养费，从来不拖，偶尔过来看看孩子。”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他这种情况去看过医生没有？”
“没有，我提过让他去精神科看看，他说他没病，说是我逼他，他才急的。”刘敏抬起头，“警察同志，他到底怎么死的？昨天来的那个女民警说是突发疾病？”
“还在查。”朱武顿了顿，“刘女士，你儿子那边，张广林最近有没有给过他什么东西？或者跟他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刘敏愣了一下，“东西？没有吧，他上个月想见孩子我没同意，后来就没再提了。特别的话……”她扭头朝儿子房间看了一眼，“我儿子上周跟我说他爸给他发过一条微信，就四个字，‘别开柜子’。我以为是发错了，没当回事。”
朱武坐直了，“什么柜子？”
“不知道，我儿子也问了他什么意思，他没回。后来我儿子把那消息删了，说看着瘆得慌。”
“柜子。”
朱武眉头紧锁，这可能是关键线索，从刘敏家出来，站在楼道里给齐海波打电话，“齐队，张广林家里，除了客
“这人有病吧？”齐海波嘟囔了一句。
朱武没接话，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明天分两路，大力你带人去张广林公司，把他工位、储物柜、电脑都过一遍，重点看他最近经手的单子有没有异常，他一个调度，能接触到全公司的物流信息，货从哪儿来、往哪儿走、谁接谁送，他都知道。齐队你安排人继续蹲监控，把当晚六点到十一点小区周边所有能拍到人的摄像头全捋一遍，不光单元门口，小区外面那条街的治安监控、商铺自己装的探头，全要。”
“明白。”
“我去见见他前妻。”
第二天上午，朱武带着齐海波手下一个年轻女警过去。
张广林前妻叫刘敏，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上午倒班在家。开门的时候一脸警惕，听说是市局来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昨天你们不是来过了吗？该说的我都说了。”
“刘女士，昨天是分局的同志来了解基本情况，今天我想再问细一点。”朱武站在门口没往里进，“耽误你十分钟。”
刘敏犹豫了一下，把门让开了。屋里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挺利索，茶几上摊着初中的练习册，男孩不在家，上学去了。
“我就直说了，”朱武在沙发上坐下来，“张广林离婚之前，有没有过那种……突然情绪失控、打人或者砸东西的情况？”
刘敏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两只手绞着衣角，沉默了好几秒。“有。”
“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结婚那两年还行，后来就变了，也说不上具体从哪天起，隔几个月犯一回，没征兆。头天晚上还好好的一起吃饭看电视，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眼睛发直，你跟他说话他不理你，你多问两句他就摔东西，有一回把碗摔了，碎片崩到我腿上划了个口子。再后来就动手了，推我、拽我头发。”
“你报过警吗？”
“报过一次，他事后跪着求我别报，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控制不住。我看他那样心软了，没再报。”刘敏低下头，“后来实在受不了了，离了。离了之后他反而正常了，每个月打抚养费，从来不拖，偶尔过来看看孩子。”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他这种情况去看过医生没有？”
“没有，我提过让他去精神科看看，他说他没病，说是我逼他，他才急的。”刘敏抬起头，“警察同志，他到底怎么死的？昨天来的那个女民警说是突发疾病？”
“还在查。”朱武顿了顿，“刘女士，你儿子那边，张广林最近有没有给过他什么东西？或者跟他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刘敏愣了一下，“东西？没有吧，他上个月想见孩子我没同意，后来就没再提了。特别的话……”她扭头朝儿子房间看了一眼，“我儿子上周跟我说他爸给他发过一条微信，就四个字，‘别开柜子’。我以为是发错了，没当回事。”
朱武坐直了，“什么柜子？”
“不知道，我儿子也问了他什么意思，他没回。后来我儿子把那消息删了，说看着瘆得慌。”
“柜子。”
朱武眉头紧锁，这可能是关键线索，从刘敏家出来，站在楼道里给齐海波打电话，“齐队，张广林家里，除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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