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另一个声音细一点，语速快，像在解释什么，但听不清。
孙大力扭头看朱武，朱武压低声音，“再听。”
里面那个粗嗓门又响了，“我不管，东西我今天必须拿走，你别给我打马虎眼。我在老地方等你二十分钟，你不来我就自己走，到时候上面问起来，你自己兜着。”
接着是一阵杂响，像有人在搬东西，金属碰水泥地，咣当一声。
孙大力咬了咬牙，凑到朱武耳朵边上，“朱局，他要走。”
朱武迅速扫了一眼地形，卷帘门对面停了一辆蓝色厢式货车，正好挡住后面窗户那条视线。“大力，你带两个人正面进去，我绕到货车后面堵后窗，他要是从后窗翻出来直接按住。动作快，别让他把东西砸了。”
“明白。”
朱武一猫腰，贴着墙根往货车方向绕。孙大力深吸一口气，数了三下，猛地一掀卷帘门，人跟着窜进去，“警察！别动！”
里面两个人，一个正是吴中磊，四十来岁，脸很圆，手里拎着个黑色旅行袋，看见警察进来，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把袋子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往后面跑。另一个人瘦高个，吓得直接蹲地上了，双手抱头。
吴中磊三步并两步蹿到后窗跟前，窗户没锁，他一把推开就要翻。孙大力在后面喊了一声“站住”，人已经扑过去了，一把薅住吴中磊的皮带，往回一拽。
吴中磊身子一歪，从窗台上摔下来，砸在水泥地上，闷哼一声，还想挣扎，孙大力膝盖顶住他后背，手铐咔嗒一下就上去了。
“吴中磊，你跑什么跑？”孙大力喘着气把人翻过来，吴中磊脸蹭破一块皮，嘴角还有血丝，眼睛瞪着他，不说话。
朱武从后窗外面绕进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一眼地上那个黑色旅行袋，拉开拉链，里面装着台笔记本电脑、几个移动硬盘，还有一摞用橡皮筋捆着的纸质账本。
他蹲下来翻了翻账本，抬头看吴中磊，“东西挺全啊，跑路还惦记着把账带上，挺有职业操守。”
吴中磊腮帮子动了动，把脸别过去了。
孙大力把人拎起来，推到墙边靠着，朱武走过去，“吴中磊，周海龙已经进去了，刘明也进去了，你那个加密软件的单线联系，国安那边已经摸到服务器了。你现在说，还算主动配合，等别人先开口，你就只剩扛雷的份儿了。”
吴中磊胸口起伏了几下，过了好几秒，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周海龙……都说了？”
“说了不少。”朱武把账本往地上一搁，“你跟他一人一半的数据线，他那边交代得比你敞亮。你自己琢磨。”
吴中磊低下头，额头上的汗滴到水泥地上，洇出一个小黑点。
孙大力把人交给后面跟上来的刑警，又从后窗探出头冲外面喊了一嗓子，“刘队，人抓住了，让你的人进来清现场，东西不少，得慢慢搬。”
朱武掏出手机给赵长顺打电话，“赵队，吴中磊拿住了，东西都在，电脑加硬盘和账本。你那边突审刘明别停，两边口供对着碰，争取今天把上线的身份定下来。”
赵长顺在电话里骂了一句粗口，语气明显松快了，“行，我这边刘明已经开始吐了，说吴中磊上面还有个代号叫‘老鬼’的，具体身份他没见过，但吴中磊应该知道。”
另一个声音细一点，语速快，像在解释什么，但听不清。
孙大力扭头看朱武，朱武压低声音，“再听。”
里面那个粗嗓门又响了，“我不管，东西我今天必须拿走，你别给我打马虎眼。我在老地方等你二十分钟，你不来我就自己走，到时候上面问起来，你自己兜着。”
接着是一阵杂响，像有人在搬东西，金属碰水泥地，咣当一声。
孙大力咬了咬牙，凑到朱武耳朵边上，“朱局，他要走。”
朱武迅速扫了一眼地形，卷帘门对面停了一辆蓝色厢式货车，正好挡住后面窗户那条视线。“大力，你带两个人正面进去，我绕到货车后面堵后窗，他要是从后窗翻出来直接按住。动作快，别让他把东西砸了。”
“明白。”
朱武一猫腰，贴着墙根往货车方向绕。孙大力深吸一口气，数了三下，猛地一掀卷帘门，人跟着窜进去，“警察！别动！”
里面两个人，一个正是吴中磊，四十来岁，脸很圆，手里拎着个黑色旅行袋，看见警察进来，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把袋子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往后面跑。另一个人瘦高个，吓得直接蹲地上了，双手抱头。
吴中磊三步并两步蹿到后窗跟前，窗户没锁，他一把推开就要翻。孙大力在后面喊了一声“站住”，人已经扑过去了，一把薅住吴中磊的皮带，往回一拽。
吴中磊身子一歪，从窗台上摔下来，砸在水泥地上，闷哼一声，还想挣扎，孙大力膝盖顶住他后背，手铐咔嗒一下就上去了。
“吴中磊，你跑什么跑？”孙大力喘着气把人翻过来，吴中磊脸蹭破一块皮，嘴角还有血丝，眼睛瞪着他，不说话。
朱武从后窗外面绕进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一眼地上那个黑色旅行袋，拉开拉链，里面装着台笔记本电脑、几个移动硬盘，还有一摞用橡皮筋捆着的纸质账本。
他蹲下来翻了翻账本，抬头看吴中磊，“东西挺全啊，跑路还惦记着把账带上，挺有职业操守。”
吴中磊腮帮子动了动，把脸别过去了。
孙大力把人拎起来，推到墙边靠着，朱武走过去，“吴中磊，周海龙已经进去了，刘明也进去了，你那个加密软件的单线联系，国安那边已经摸到服务器了。你现在说，还算主动配合，等别人先开口，你就只剩扛雷的份儿了。”
吴中磊胸口起伏了几下，过了好几秒，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周海龙……都说了？”
“说了不少。”朱武把账本往地上一搁，“你跟他一人一半的数据线，他那边交代得比你敞亮。你自己琢磨。”
吴中磊低下头，额头上的汗滴到水泥地上，洇出一个小黑点。
孙大力把人交给后面跟上来的刑警，又从后窗探出头冲外面喊了一嗓子，“刘队，人抓住了，让你的人进来清现场，东西不少，得慢慢搬。”
朱武掏出手机给赵长顺打电话，“赵队，吴中磊拿住了，东西都在，电脑加硬盘和账本。你那边突审刘明别停，两边口供对着碰，争取今天把上线的身份定下来。”
赵长顺在电话里骂了一句粗口，语气明显松快了，“行，我这边刘明已经开始吐了，说吴中磊上面还有个代号叫‘老鬼’的，具体身份他没见过，但吴中磊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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