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被警方带进审讯室，整整两个小时没说一句话。
他不愧是老鬼手底下最得力的手下，心理素质比一般混混硬得多，不管为什么就是不吭声。
朱武轮番换了三组人进去，软的硬的都试过，他始终耷拉着眼皮，偶尔抬一下头，嘴角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冷笑。
“行，那就耗着。”朱武站在单向玻璃后面，转头对周大年说，“他手机里那条虚拟号的信号源，接着盯，我要更精确的位置，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周大年点头，“朱局，技侦那边已经在盯了，城东那个小区不小，少说上千户，信号只能圈到大概范围，没有办法准确判断。”
朱武点头，确实很难，他拿起手机拨给孙大力。
“大力，伤怎么样?”
“缝了三针，没事。”孙大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背景有些嘈杂，“朱局，有活儿?”
“冯远山，你认识吧?”“市局政治部副主任?那个笑面佛?”
笑面佛是外号，冯远山平时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又让人觉得假，“对，阿彪手机里的虚拟号，最近一个月五次通话，基站信号全指向城东翡翠花园小区。冯远山就住那儿。"
孙大力没急着接话，他蹲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小臂上的纱布裹得严严实实，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冯远山，市局政治部副主任，正处级，主要是负责警员的思想工，平时见谁都笑眯眯的，逢年过节还会给下面的人发个慰问短信，去年孙大力因为一次抓捕行动违规挨了处分，还是冯远山在会上替他说了两句话，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要给改正的机会。
“朱局，你怀疑冯主任?”
“不怀疑。”朱武的声音很沉，“但信号是从那个小区出来的，他住那儿，这是事实，你暗中盯着，别惊动。看他每天干什么,见什么人，尤其是晚上。”
“明白。”
孙大力换了辆不起眼的私家车，停在翡翠花园小区北门对面的路边，他换了身快递员的衣服，车后座塞着几个纸箱子，挡风玻璃下压着张假的工作证。
翡翠花园是城东有名的高档小区，门口保安站得笔挺，进出的车不是奔驰就是宝马。
上午七点，冯远山准时从小区出来，穿着深灰色夹克，拎着个黑色公文包，步行往地铁站方向走。
孙大力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冯远山走路的样子很稳，不急不慢，跟普通上班族没什么区别。
七点半，冯远山进了地铁站，孙大力没跟进去，他提前查过，市局大楼的监控能查到冯远山每天刷卡进门的时间，精确到秒。
事实证明和他想的一样，他是去上班，时间上完全符合，晚上六点十分，冯远山从地铁站出来，手里多了个塑料袋，里面是两把青菜。六点二十五分进小区，之后再没出来。
孙大力靠在驾驶座上，嚼着已经没味的口香糖，盯着小区门口，晚上的七点四十分，冯远山和妻子从小区里走出来，沿着外围的人行道遛弯。他妻子挽着他的胳膊，两人走得不快，偶尔停下来跟小区门口的水果摊老板说两句话。冯远山还帮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抬了一下车，笑得一脸和气。
孙大力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发给了朱武。
“继续盯。”朱武回复。<
他不愧是老鬼手底下最得力的手下，心理素质比一般混混硬得多，不管为什么就是不吭声。
朱武轮番换了三组人进去，软的硬的都试过，他始终耷拉着眼皮，偶尔抬一下头，嘴角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冷笑。
“行，那就耗着。”朱武站在单向玻璃后面，转头对周大年说，“他手机里那条虚拟号的信号源，接着盯，我要更精确的位置，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周大年点头，“朱局，技侦那边已经在盯了，城东那个小区不小，少说上千户，信号只能圈到大概范围，没有办法准确判断。”
朱武点头，确实很难，他拿起手机拨给孙大力。
“大力，伤怎么样?”
“缝了三针，没事。”孙大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背景有些嘈杂，“朱局，有活儿?”
“冯远山，你认识吧?”“市局政治部副主任?那个笑面佛?”
笑面佛是外号，冯远山平时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又让人觉得假，“对，阿彪手机里的虚拟号，最近一个月五次通话，基站信号全指向城东翡翠花园小区。冯远山就住那儿。"
孙大力没急着接话，他蹲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小臂上的纱布裹得严严实实，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冯远山，市局政治部副主任，正处级，主要是负责警员的思想工，平时见谁都笑眯眯的，逢年过节还会给下面的人发个慰问短信，去年孙大力因为一次抓捕行动违规挨了处分，还是冯远山在会上替他说了两句话，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要给改正的机会。
“朱局，你怀疑冯主任?”
“不怀疑。”朱武的声音很沉，“但信号是从那个小区出来的，他住那儿，这是事实，你暗中盯着，别惊动。看他每天干什么,见什么人，尤其是晚上。”
“明白。”
孙大力换了辆不起眼的私家车，停在翡翠花园小区北门对面的路边，他换了身快递员的衣服，车后座塞着几个纸箱子，挡风玻璃下压着张假的工作证。
翡翠花园是城东有名的高档小区，门口保安站得笔挺，进出的车不是奔驰就是宝马。
上午七点，冯远山准时从小区出来，穿着深灰色夹克，拎着个黑色公文包，步行往地铁站方向走。
孙大力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冯远山走路的样子很稳，不急不慢，跟普通上班族没什么区别。
七点半，冯远山进了地铁站，孙大力没跟进去，他提前查过，市局大楼的监控能查到冯远山每天刷卡进门的时间，精确到秒。
事实证明和他想的一样，他是去上班，时间上完全符合，晚上六点十分，冯远山从地铁站出来，手里多了个塑料袋，里面是两把青菜。六点二十五分进小区，之后再没出来。
孙大力靠在驾驶座上，嚼着已经没味的口香糖，盯着小区门口，晚上的七点四十分，冯远山和妻子从小区里走出来，沿着外围的人行道遛弯。他妻子挽着他的胳膊，两人走得不快，偶尔停下来跟小区门口的水果摊老板说两句话。冯远山还帮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抬了一下车，笑得一脸和气。
孙大力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发给了朱武。
“继续盯。”朱武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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