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病历,你就告诉我她看什么病,严重不严重,这总行吧?我有个朋友托我问的,说家里亲戚病了又不肯说,家里人不放心,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老赵那边犹豫了一下,最后松了口,"行吧,我帮你打听打听,有信了马上告诉你。"
陆庆霖挂了电话,心情不错,他已经在心里盘算下一步了。
李威的软肋在苏玲身上,那就从苏玲身上下手。
他没打算直接动苏玲。
那太蠢,也太危险。他要做的就是利用这层关系找李威的麻烦。
当天晚上,陆庆霖给老钱又打了一个电话。
"老钱,苏玲那边你不用再盯了,把人都撤回来。"
“对,不盯了?”
“不盯了,你帮我办另一件事,帮我找两个人,要面生的,外地的最好,做事利索的。我有别的安排。”
"陆主任,您要干什么?"老钱听出不对劲,自己平时只负责盯人打听消息,违法的事自己从来不干。
"不该问的别问。找到人告诉我,价钱好说。"
老钱没有再追问,沉默了几秒之后,“好”。
陆庆霖挂了电话,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他看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李威啊李威,你以为你滴水不漏,你以为你没有软肋。你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到头来,还是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当年你把我儿子送进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会被人捏住命脉?
老钱找人的效率很高,第三天就把两个外地人带到了陆庆霖面前。
一个叫刘柱,三十五六岁,个头不高但壮实,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另一个叫麻四,东北人,个头高,嗓门大,光头,脸上有疤。
陆庆霖在饭店见的他们,点了菜,又点了两瓶好酒,他把两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点了点头:"老钱跟你们说过要干什么了吗?"
"没说。"刘柱开口,声音很沉,"钱老板就说给大老板办事,办好了亏待不了我们。"
"那我现在告诉你们。"陆庆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茶,"对面锦绣花园六号楼顶层,住着一个女人。"
麻四咧嘴一笑,"搞个娘们,我一个人就够了,小事。"
陆庆霖看了他一眼,“不是让你动她,是盯着,关键时候会安排你们做点事,总之不会亏待你们,事成之后,一人两万。”
两人对视了一眼,刘柱点了点头:"行,干了,老板放心,我们哥俩办事利索,嘴严,万一出事了,不会坑老板。"
“好,随便喝,我请。”
陆庆霖面带笑意,从包里拿出定金,先稳住两个人,剩下的事成之后再给,他在等老赵那边的消息。
晚上八点多,老赵的电话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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