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个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二十万,值吗?他不知道,但他已经没有退路。
十几分钟后,张杨的车赶到了现场,附近很偏僻,刚刚过去的几辆车并没有注意到一侧的路旁躺着一个人。
陈远航蹲在路边,脸色惨白,他看见张杨的车,立刻跑了过来。
“张队,目前还没有人看到。”
张杨走过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老人,头发花白,躺在一片血泊中,身体已经彻底不动了,看不出还有没有呼吸。
“死没死?”
“不……不知道……我不敢过去看……”
“你看见安少撞上去的经过,对吗?”
陈远航点了点头。
“记住了,你是安少的司机,当时是你开车,不是故意撞人,老头突然横穿马路,你没来得及刹车,听明白了吗?”
陈远航瞪大了眼睛,“张队,您让我做假证?”
“不是做假证,是统一口径。”张杨盯着陈远航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陈远航,你想清楚,是难道你让安总进去?他喝了酒,问题会更严重,但是你没事,最多走赔偿程序,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陈远航最终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
张杨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到路边的阴影里,拨了安兴的号码。
“安总,你在哪?”
“我在你后面的巷子里。”
张杨回头,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巷口暗处,没有开车灯。他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安兴靠在驾驶座上,“老东西,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他自己找死,活该。”
张杨看着安兴,酒驾,逃逸,故意撞人,这三样加起来,神仙也救不了。
“安总,听清楚了,车是司机开的,当时你坐在车子后面,这里灯光有点暗,路况不好,所以没看到人,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张杨从巷子里出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走到陈远航面前,盯着这个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司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对方脑子里。
“陈远航,你听好了,等会儿交警来了,你一定说是你开的车。老头横穿马路,路灯暗,你没看见,等看见的时候已经撞上去了,不是故意的,是意外。听懂了吗?”
“张队,我真不会有事?”
“赔偿走保险,安总不会让你掏一分钱。”
张杨转身走过去,头部有明显的撞击凹陷,身体多处骨折,胸腔已经不再起伏,瞳孔涣散,显然已经死亡。他把老人身上翻了一遍,找到一个破旧的皮夹,里面有一张身份证和几十块零钱。
身份证上写着:刘德厚,六十八岁,凌平市老城区人。
张杨把身份证放回皮夹,站起来,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张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