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洪亮看着张杨,忽然笑了。
“张队长,你想知道什么啊?我是凌平市优秀企业家,凭什么抓我?我要告你。”
张杨只是笑了一声作为回应,
“抓你肯定是因为你犯了法,阮熊交代了,你的司机赵磊也交代了,陈东的尸骨也挖出来了,剩下的自己说吧。”
“我说什么?他们两个人冤枉我。”
“证据确凿,马明亮,你别想抵赖。”
马洪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再抬起头的时候,咬紧牙微微点头,“行,我交代,给我根烟。”
“给他。”
马洪亮抽了一口,“陈东不识抬举,那个破厂子,我好说歹说,价码从六十万涨到八十万,他不干,他在背后找人,想坏我的事。我气不过,就去找他理论。”
“你带了刀。”
马洪亮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带了,但那把刀我没用。我拿刀是想吓唬他,不是想杀他。见面没说几句就吵起来了,他抓起烟灰缸朝我砸过来,我躲开了,然后我就……我就用我带的刀,刀背,我朝他脑袋上砸了一下,就一下。”
“刀背?”
“对,刀背。我没想到会把他打死。他是倒下去的时候后脑勺磕在了茶几角上。我当时以为他只是晕过去了,后来才发现没气了。”
马洪亮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当时也慌了,说不清楚,于是就给赵磊打电话,让他过来。后来又给阮熊打电话。阮熊说这事不能报警,他能帮我处理。我给了他五万块钱,让他把尸体处理掉。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五年了,我以为真的过去了。”
张杨一字一句地记着,同时观察着马洪亮的表情。
“你说你用的是刀背,证据呢?”
“那把刀我让阮熊处理掉了,他埋在一个地方,除了他没人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想过要杀人。”
张杨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马洪亮面前。
那是法医老李从现场传过来的初步勘察照片。颅骨的凹陷性骨折清晰可见,创口边缘整齐,呈长条形。
“马洪亮,你告诉我,什么刀背能砸出这种伤口?这是典型的钝器重击造成的粉碎性骨折,刀背根本不可能砸出来,你在撒谎。”
马洪亮低头看着那张照片,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张队,有个情况。”
张杨走出去,关上了门。
“什么事?”
“我们搜查了马洪亮的别墅,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个信封。信封里有一张照片。”
助手的脸色不太好看,把一张照片递了过来。
张杨接过去一看,瞳孔猛地收缩了。
照片上是一把刀。一把刃口带着暗红色痕迹的匕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