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拾一下在门口等我,出去办点事。”
“好,去哪?”
“凌平监狱。”
凌平监狱建在城郊处,四周是高墙和铁丝网,原本附近很慌乱,几乎没有居民区,随着城市的扩大,这些年附近开始建起了高楼。
张杨带着他的心腹赶到,在门口出示了证件和手续,提审理由是核查五年前刘国辉被伤害案的相关线索。
监狱方面没有多问,立刻安排了会见室。
会见室不大,张杨坐在那等了大约十分钟,对面那扇铁门开了。
阮熊走进来的时候,张杨第一反应是这个人不像熊。
他穿着一身灰蓝色的囚服,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消瘦,但肩膀很宽,两条胳膊上纹着看不清图案的刺青,走路的时候微微罗圈腿,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颧骨的旧疤痕,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永远带着一股凶狠。
“阮熊,我叫张杨,凌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阮熊的嘴角动了一下,“我记得以前是朱武,他干什么去了?”
“这和你无关。”张杨从包里拿出档案袋,你先看看这个。”
阮熊迟疑了一下,拿起档案袋,里面是张杨打印的彩色图片。
他的动作很慢,一张一张地看。看到第一张的时候,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看到第二张的时候,他的呼吸声明显变了,手指也顺势收紧。
会见室里安静得可怕。
张杨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大约过了一分钟,阮熊猛地抬起头,“马洪亮,狗日的马洪亮。”
他把照片拍在桌上,“警官,你想知道什么?”
“六年前,刘国辉被打成重伤。”张杨看着阮熊继续问道,“谁让你干的?”
阮熊咬着嘴唇,脸上的疤痕因为肌肉紧绷变成了深红色,他犹豫了几秒,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马洪亮,那年恒昌要拿城南那块地,刘国辉也想要,出价比马总高,当时马洪亮非常生气,他让我带人去堵刘国辉,说不把他打进医院不算完,杀杀他的锐气,我带了六个人蹲点,刘国辉晚上从娱乐场所出来,喝了不少酒,当时附近没人,我们就把他给打倒在地,然后就跑了。”
“那你为什么承认都是你干的?”
“马洪亮找我谈,他说需要有人扛下来,他会照顾好我家里人,还会在里面找人关照我,只要我认罪,就给我妈在县城买套房子,孩子上学还有以后工作的事,他来管,他根本没做到。”
“阮熊,除了刘国辉被伤害案,还有没有别的?”
阮熊看着张杨,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从愤怒变成了犹豫,从犹豫变成了恐惧。
“警官,有些话我说出来,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你觉得自己现在还能回头吗?”张杨的语气不急不缓,“你母亲糖尿病,每个月的药费一千多。你儿子今年八岁多,上小学三年级了,学校开家长会,别人都是爸妈去,他只有奶奶。阮熊,你要不要听听他们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阮熊的嘴唇在发抖,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这时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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