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平没接话，从档案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
一张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赵连成，这个微信号码是你的吧？”
赵连成抬起头，看到那张截图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截图上面是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微信聊天界面。对话不多，但每一条都很短，很直接。
发送方显示的是赵连成自己的头像，他很自恋，使用的是年轻时候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
“杨荣这个人不识抬举，很多事都坏在他手里。”
“能不能想想办法？”
对方回复：“您的意思是？”
赵连成：“让他别再挡路。”
对方：“怎么处理合适？”
赵连成隔了十分钟才回复：“最好是让他彻底消停，这个人不除，红山县的活没法干。”
对方又追问了一句：“到什么程度？”
赵连成回了四个字：“弄死才好。”
审讯室里安静了足足有十几秒。
赵连成的嘴唇在发抖，“这是……这是……”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找什么借口，但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
孙海平看着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赵连成，你手机里和这个人的聊天记录，我们已经恢复了。你删过，但没删干净。对方的身份我们也查到了，就是赵洪强的手下，人目前也被抓了。”
赵连成的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眼泪倒是先流了出来。
“我……我当时是喝多了……那是在气头上说的话，我不是真的要……”
“喝多了？”孙海平把手机推到赵连成面前，“这四条消息，第一条是下午三点十七分发，最后一条是下午四点零二分。赵书记，谁下午三点多在喝酒？”
赵连成知道彻底完了。
“我对不起组织……对不起杨荣同志……我不是人……”
孙海平没有再问，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走廊里，李威靠在墙上，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
“他都认了？”
“还没全认，但快了。”孙海平把手机截图递给他，“从目前的证据看，他虽然没有直接指使赵洪强去动手，但‘弄死才好’这四个字，足够说明问题了。赵洪强那边有通话记录和中间人的证言，可以证实是他授意的。”
李威看了一眼那张截图，“深挖。”
“李书记，赵连成的手机里不只有这些。他跟另外两个人也有频繁联系，其中一个的号码我们查了，是红山县某司法项目招标代理公司的负责人。”
“招标？”
“对。红山县司法局去年有一个两千多万的信息化项目，赵连成分管。按照程序应该公开招标，但最后中标的那家公司，就是他表弟的。另外，他的银行流水也有问题，近三年有大额资金进出，跟他的合法收入对不上。”
一张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赵连成，这个微信号码是你的吧？”
赵连成抬起头，看到那张截图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截图上面是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微信聊天界面。对话不多，但每一条都很短，很直接。
发送方显示的是赵连成自己的头像，他很自恋，使用的是年轻时候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
“杨荣这个人不识抬举，很多事都坏在他手里。”
“能不能想想办法？”
对方回复：“您的意思是？”
赵连成：“让他别再挡路。”
对方：“怎么处理合适？”
赵连成隔了十分钟才回复：“最好是让他彻底消停，这个人不除，红山县的活没法干。”
对方又追问了一句：“到什么程度？”
赵连成回了四个字：“弄死才好。”
审讯室里安静了足足有十几秒。
赵连成的嘴唇在发抖，“这是……这是……”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找什么借口，但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
孙海平看着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赵连成，你手机里和这个人的聊天记录，我们已经恢复了。你删过，但没删干净。对方的身份我们也查到了，就是赵洪强的手下，人目前也被抓了。”
赵连成的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眼泪倒是先流了出来。
“我……我当时是喝多了……那是在气头上说的话，我不是真的要……”
“喝多了？”孙海平把手机推到赵连成面前，“这四条消息，第一条是下午三点十七分发，最后一条是下午四点零二分。赵书记，谁下午三点多在喝酒？”
赵连成知道彻底完了。
“我对不起组织……对不起杨荣同志……我不是人……”
孙海平没有再问，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走廊里，李威靠在墙上，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
“他都认了？”
“还没全认，但快了。”孙海平把手机截图递给他，“从目前的证据看，他虽然没有直接指使赵洪强去动手，但‘弄死才好’这四个字，足够说明问题了。赵洪强那边有通话记录和中间人的证言，可以证实是他授意的。”
李威看了一眼那张截图，“深挖。”
“李书记，赵连成的手机里不只有这些。他跟另外两个人也有频繁联系，其中一个的号码我们查了，是红山县某司法项目招标代理公司的负责人。”
“招标？”
“对。红山县司法局去年有一个两千多万的信息化项目，赵连成分管。按照程序应该公开招标，但最后中标的那家公司，就是他表弟的。另外，他的银行流水也有问题，近三年有大额资金进出，跟他的合法收入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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