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阳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吴市长,您的意思是……”
“赵洪强进去之前,手下有多少人?”
“百十号吧,都是狠角色。他进去之后,散的散,抓的抓,还有一批老人留在了凌平市,有的开了洗浴中心,有的搞了工地,都混得不错,他要是出来,还是有些人能跟着他,这种事也不好说,毕竟时代不同了,现在都讲钱,不讲过去那一套了。”
吴刚点了点头,看向王东阳,“你觉得他现在缺什么?”
王东阳皱起眉头,“缺钱?”
“不,缺靠山,只要靠山有了,钱自然也就有了。”吴刚继续说道,“他现在刚出来,两眼一抹黑。如果有人给他撑腰,让他知道在凌平市可以放开手脚,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王东阳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隐约猜到了吴刚的意思,但不敢往深里想。
“吴市长,这个人……不太好控制。赵洪强那个人,野得很,当年要不是打了不该打的人,省厅跨区抓人,他在凌平市就是土皇帝,这种人,用好了是把刀,用不好,会伤着自己。”
吴刚笑了,“东阳,你多虑了。我又不是要和他称兄道弟,只是给他行个方便而已。他做什么,我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也和我没关系。明白吗?”
王东阳看着吴刚的眼睛,慢慢点了点头。
“明白。”
“那就好,他刚出来,肯定要见一些老朋友,区分局派出所那边,你打个招呼,让下面的人别为难他,只要不闹出大动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拉还是拉一把。”
吴刚看向王东阳,“你别和他走太近,有什么事,让下面的人去办,不需要级别太高,有些事基层办,反而更合适。”
王东阳站起身,“明白。”
“东阳,这次的事,你办好了,我不会亏待你。一年之后我转正,市局局长的位置,该动一动了。”
王东阳的眼睛亮了一下,“谢谢吴市长。”
“行了,去吧。”
王东阳走后,吴刚一个人坐在包间里,慢慢喝完了那杯茶。
窗外,夜色正浓。
他想起赵洪强那张带着刀疤的脸,想起他折断筷子时的眼神,想起他说血债血偿时的语气。
李威啊李威,你以为把我弄个处分就完事了?
等着吧。
三天后,凌平市郊区的一家洗浴中心。
赵洪强坐在二楼的包间里,对面坐着一个光头男人,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手指上套着三个金戒指。
“强哥,真没想到还能见到您。”光头男人一脸堆笑,“您出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兄弟们好去接您。”
赵洪强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提前说?提前说让你们准备接风?我赵洪强蹲了十年,出来还要人接?丢不起那人。”
“强哥说的哪里话,您永远是我们的强哥。”光头男人连忙递上一根烟,“强哥,您这次出来,有什么打算?”
赵洪强接过烟,光头男人赶紧点火。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打算?先看看现在的凌平市,还是不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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