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感受著贝尔格勒的空气时,一名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到他的面前。
「医生,欢迎您来到南斯拉夫!」
「谢谢你的迎接,中校同志。」
中校点了点头,然后就领著他们朝著,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BMW商务车走去。
所有的一切都和过去一样,他们就这样上了车,然后,司机就一言不发地驾驶著汽车驶出机场沿著通往市区的公路驶去。
公路两侧的树木已经落了大半叶子,在午后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深浅交错的黄色。
虽然是东方国家,但是得益于多年来游走于东西方国家之间,南斯拉夫的经济条件是非常不错的,在贝尔格雷德的街道上行驶著各种各样的汽车。
既有欧洲国家和美国制造的汽车,同样也有rsea的五菱、大众以及BMW,前两者是属于普通人的,至于后者,肯定是属于某些官员。
进入市区后,建筑的风格开始发生变化。贝尔格勒的街道结构以欧洲方式为骨架,但年份的层级在各处有所区别,既有古典的巴洛克风格的建筑,也有战后用混凝土和玻璃构筑的实用主义公寓楼。
那些不同年代的建筑沿著同一条街并列排列,整个城市看起来既古典又现代,而远处的一些高楼大厦似乎彰显著这是一座现代化的大都市。
车里有两位第一次来贝尔格勒的医生,总是会好奇地从车窗向外看,多瑙河与萨瓦河交汇处的轮廓从楼房之间露出一段,水流在午后偏西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混浊的灰色,边缘处有一艘驳船正在低速行驶。
整个城市看起来非常漂亮,充满了浓浓的异域风情,他们偶尔看到一些相貌与自己相同的东方人。
从那些人的穿著打扮上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应该是来自南洋的游客。
南斯拉夫是最早对sea开放旅游的东方国家,而这里特殊的风光也吸引了很多游客的到来。
就这样,汽车一路前行,很快就抵达了此行的自的地,乌日策宫出现在前方。
这里就是南斯拉夫权力的心脏,在过去的几十年中,这座宫殿里的主人一直统治著这个国家!
直到汽车驶入停车场之后,王南洋他收回目光,从18年前第一次来到这座宫殿的那天起,他每隔几个月都会和导师一起来到这里。
从5年前开始,他就是自己一个人来这里了。
不是来这里参观,而是来这里治疗病人。
他们的病人就是这座宫殿的主人,一位九十四岁高龄的老人一狄托!
接待他们的是南斯拉夫方面的医疗专家团,为首的医生与王南洋握了手,用带著巴尔于口音的英语表示,他们一直在等待他的到来。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抵达了会议室,在那里,王南洋翻看了近期的心血管报告、影像资料和实验室数据。
狄托的糖尿病史已经超过四十年,这种疾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但是它所引起的各种并发症最终会导致患者的死亡。
没有人知道在过去二十多年里,SEA的医疗专家一直参与著狄托的治疗。
甚至可以说是在主导著他的治疗,这对于一个东方国家而言,无疑是极其神奇的事情,毕竟,对他们而言,领袖的身体情况从来都是最高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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