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听著父亲给予的答案，朱浩东稍微想了一下，然后问出了那个一直以来埋藏在他心里的问题。“爸，那当年您想过留在那里吗？”
儿子的问题让朱卫华一愣，然后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夹著菜，吃著饭。
等到吃完饭之后，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包大团结。
抽出两根，递给儿子一根，然后自己点著一根抽了起来。
他就那样抽著烟。並没有说话，而是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电视机里的画面依然是模糊的。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凑合著看著，毕竟，能够看到这样的电视节目，本身就已经是非常稀罕的事情了。虽然电视机里的画面是有重影的，严重影响了观看质量，但是朱卫华就那样坐在沙发上，抽著香菸，看著电视……(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