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於外人而言,能够进入那个俱乐部,本身就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徵。
参与拍卖,不仅仅只是信任,它是进入一个群体的象徵。
也正因如此,对於丁铭骏来说,那副油画才有著別样的意义。
它不仅仅是財富的象徵,同样也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徵。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资格收藏那些二战遗失文物以及艺术品的人並不多。
可是那混球一向只知道它“珍贵”,却从不知道其中的凶险!
在任何一个国家的上层社会之中,都有著相应的秘密,雪松俱乐部就是一个秘密。
而雪松俱乐部之外呢?
同样也有一些秘密的俱乐部,只有进入其中,才会成为所谓的“顶级富豪”。
对於sea的富豪而言,他们也有著自己的秘密,並且愿意为之保守秘密。
而为了保守那些秘密,他们会做什么呢?
永远不要去考验人的下限。
此时,丁铭骏之所以会想那么多,並不仅仅只是因为那副画的特殊性。
而是儿子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没有一丝往日的囂张与跋扈,甚至还带著一丝……紧张。这与他印象中那个无法无天的混小子,判若两人。
“失联几天,突然报平安,还要我自己过去取画?”
丁铭骏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著,虽然节奏平缓,可是心里却在反覆思索著。
以往儿子若是失联,要么是玩得忘乎所以,要么是闯了祸不敢吭声,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主动联繫,还提出如此“反常”的要求。
他下意识地认为,儿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会不会是被人胁迫了?
被谁呢?
那个混球刚到法国,肯定不会一到那就认识狐朋狗友的。
难道是儿子出事了一一他被法国警察抓住了!
有这种可能吗?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翻涌,將那一丝“儿子终於懂事”的侥倖彻底衝散。他太清楚这幅画的特殊了,一旦曝光,不仅儿子会万劫不復,他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公司,也会瞬间崩塌。
毕竞那些富豪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危害到他们的利益。
当然,这只是往最坏处去想而已。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常年在商场博弈的本能让他迅速理清了思绪。
儿子主动要他去巴黎,说要把画还给他,这说明……儿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甚至,对方可能还需要通过儿子来联繫他。
需要他去巴黎。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陷阱。
也就是说一一巴黎,是去不了的。
“会不会真的出事了一一巴黎还能去吗?”
但是他必须亲自去。只有亲自到场,他才能摸清情况,找到突破口,既能拿回那幅要命的画,又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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