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神的太后,微微蹙眉看著赵枋,道:「枋儿,我怎么感觉今日出了太阳,外面却比昨日更冷呢?」
「母后,你感觉的没错!今日更冷,脸露在外面,都感觉冻得生疼。」
赵枋说著,走到了太后身旁。
太后忧愁道:「这样的天气,百姓们可怎么活呀!从我那小库房里再拿两万贯施粥散炭,可好?」
赵枋点头:「好的,母后!如今京中各家都在施粥散钱,开封府也在赈灾,您放心就是了。」
「朕还听说,靖哥他府上施粥!在熬粥的时候,还在灶旁烤了一圈儿的地瓜。」
「那地瓜烤熟了之后,外面焦黑,熟透的里面却甜软可口。」
「就这么一掰,热气和香气四溢。」
太后看著赵枋的样子,笑道:「既然枋儿你这么喜欢,中午就让御厨给你烤几个尝尝。」
「多谢母后!」
太后笑著摆手。
忽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太后又叮嘱道:「枋儿,我听滔滔说,你想让你儿子去见识一下民间的苦难?」
赵枋点头:「是的母后!朕想让他在施粥的地方看看。」
太后摇头摆手:「这天冷成那样,还是小心为上,别让你儿子身子有什么不妥。」
「我瞧著,直接让他在宫墙上用远望镜看就行了。」
赵枋思索片刻,点头道:「就听母后您的。」
哪怕官府救济,可数日间的严寒,依旧让汴京城中殁了不少人。
还有不少百姓被冻伤冻坏到截肢。
兴国坊的宁远侯顾家,四五房的院子里也挂了白。
南方数千里外发生的事情,也渐渐在汴京传开。
未到十一月中旬,古稀之年的康老王爷得了风寒,卧在病榻上几日后,便一命鸣呼。
惠老王爷则自请去了宗正司正的官职。
皇宫内,「陛下,惠老王爷请辞宗正司正,那谁能接任?」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赵枋微微一笑,道:「靖哥,你觉著赵宗全如何?」
徐载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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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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