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户豪商的结果是—被人下毒,已然是被灭了门。
对了,被用刑的那名女刺客,正是被下毒之后自裁扫尾的刺客亲手处决。
有这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卞管事对蕃商的说法倒也没什么好驳斥的。
「想来,那刺客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受刑不过,死在皇城司大狱里。」
「那位郡王追查下去,那也法云寺的僧人谋划此事!一不小心,还可能查到,是他自己后院不宁,正妃侧妃争风吃醋!」
「还请老王
「9
话没说完,中年蕃商对面的卞管事,便眼神凶戾地瞪了过来。
知道自己多话的中年蕃商赶忙闭嘴。
未时前后(下午一点后)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
后院,柴铮铮院儿。
徐载靖坐在门前封闭的暖廊中,透过琉璃窗户,看著不远处掉光了叶子的树枝。
「嗒嗒嗒
「7
元和编成的牛皮腕绳被徐载靖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抖著。
屋内,用料扎实的桌子后面。
柴铮铮握著兴仁的小手儿,帮著兴仁学习临墓字帖。
看著不远处门前的徐载靖,柴铮铮笑著贴了贴兴仁的小脸儿,笑道:「仁儿,你自己来好不好?」
徐兴仁重重点头:「嗯。」
接著,徐兴仁又伸手摸了摸柴铮铮的肚子,小大人似的叮嘱道:「母亲,您可慢些走。」
柴铮铮笑著摸了摸儿子的小脸。
随后,柴铮铮从桌后绕了出去,挺著大肚子朝门口走去。
抬脚迈出屋门门槛,柴铮铮站在了徐载靖一旁。
视线从徐载靖手上的牛皮腕绳扫过,柴铮铮轻声道:「官人,您今日这是怎么了?」
徐载靖闻言侧头看去。
柴铮铮自然地伸手,将徐载靖鬓旁的一丝乱发给拨回了徐载靖耳后。
徐载靖笑了笑,握住柴铮铮伸过来的手,笑道:「没什么!就是看著你院子里的秋景,有些感触而已。」
「官人,立冬都过了,该是冬景才对。」柴铮铮笑道。
徐载靖一愣,随即笑著点头。
柴铮铮则示意徐载靖松开她的手。
随后,柴铮铮走到一旁坐下,伸手给徐载靖的茶碗里斟了些热茶。
「呼」撅嘴吹了吹茶碗里的热茶,柴铮铮看著徐载靖的眼睛,笑道:「官人,请喝茶。」
徐载靖伸手接过,便和柴铮铮对视了一眼。
「官人,有什么心事,和妾身说一说,说不定就能缓解一番呢。」柴铮铮柔声道。
看著柴铮铮眼中关切的神色,徐载靖接过茶碗,深呼吸了一下。
柴铮铮看著一旁徐载靖欲言又止的模样,并没有催促,只是笑看著徐载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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