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动佛门,这些事情,又有谁来做呢?」
「且我大相国寺乃是皇家寺庙,自大周初年开始,就和大周宗室有香火情!可不是什么人就能动得了的!」
说著,金海看著抬起头的圆明禅师道:「方丈,什么让您给天下佛门做表率,怕不是骂名让您来背,好处让郡王府拿了去!」
「先前郡王府每年几十万贯的投钱,可没见郡王府将其还回来!」
「说句难听的!」金海环顾禅房内的众人,很是自信地说道:「莫非,那位卫国郡王有本事掀起第五次法难不成?」
此话一出,禅房内众人神色一变。
「住嘴!」
圆明禅师厉声道。
感觉自己有些猖狂过劲的金海,赶忙低下头。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阵阵佛号声在禅房内响起。
所谓法难,就是之前的三武一宗(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北周武帝宇文邕、唐武宗李炎、后周世宗柴荣)大规模灭佛的往事。
当然,相对于前面的三武」,后面的一宗」柴荣,手段还是仁慈怀柔很多的。
但,每一次法难都是对佛门的重创。
安静的禅房内。
有些被金海的言论吓到,生怕其一语成谶的圆明禅师摆手道:「好了,你们都出去吧I」
众院主、理事僧们纷纷呼了一声佛号之后,缓缓退了出去。
时光流转,日子来到七月。
七夕将近,因要建乞巧楼,汴京城内的工匠们都忙碌了起来。
积英巷,盛家,葳蕤轩,静堂。
「铎铎铎!」
工匠建造乞巧楼的敲击声,清晰传到了静堂内。
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的王若弗,有些烦躁的睁开了眼睛。
跪在王若弗身后的刘妈妈,轻声道:「大娘子,您这是怎么了?」
王若弗叹了口气:「我这有些静不下心来!刘妈妈,你说法云寺的高僧说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刘妈妈轻轻摇头:「大娘子,高僧的话语里面定然是有什么禅机的!」
思考了片刻,刘妈妈又道:「这里面的事情,是不是需要咱们自己明悟?」
王若弗抿了下嘴,看著前方供案后三教圣人的挂画,蹙眉道:「我这跪在神仙菩萨跟前半天了,也没悟到什么呀!」
刘妈妈想了想,道:「那不如去问问老太太?」
王若弗眼睛一转,点头道:「对!去问问母亲大人!」
说著,王若弗就要站起身子。
可跪的有些久,膝盖和腿有些麻木疼痛,一时之间无法起身。
好在刘妈妈眼疾手快,将王若弗一把扶了起来。
寿安堂。
「大娘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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