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赶忙连连点头。
王老太太则看向了王若弗身后的刘妈妈,道:「刘家的,你在你姑娘身边,也要多看著些!」
「盛家七郎不过十一岁,若是能中了秀才于咱们几家有益无害!」
「是,老太太,奴婢谨记在心。」刘妈妈躬身道。
这时,有女使奉上了清凉的饮子。
王若弗端起喝了一口之后,道:「对了,母亲,今天我在永昌侯府,听梁家的亲戚说,原忠勤伯袁家的二郎,这两日就要成婚了。
,「听说是找了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儿。」
后面一句,王若弗的语气很是痛快,似乎什么仇得报了一半。
「袁家二郎?是之前和华儿有口头婚约的那个?」王老太太问道。
王若弗连连点头:「对,就是他!」
一旁的如兰闻言,神情有些惊讶,道:「娘,市井间传闻,那位袁二郎不是
,王若弗摆手,稍有些遗憾地说道:「听你伯娘说,那小子养了这些年,身体恢复了。」
王老太太心中一动,颔首道:「挺好的!我听说,原忠勤伯又在西北立了功,想来会有些官职上的升迁。」
「再说,有寿山伯黄家、宁远侯顾家等亲戚帮衬著,比平常人家好多了。」
「到时看在顾家面上,盛家也可以送份贺礼。」
王若弗点头道:「是,母亲,我官人他也叮嘱过此事。」
王老太太闻言,眼中满是满意和赞许,颔首道:「你官人做得对。」
「等两年,塘泺的事情完了,你官人就能再进一步了。」
听著婆母的话语,一旁的冯氏眼中满是羡慕地神色,道:「妹夫他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和盛弦不同,作为靠著父荫和亲戚升迁的王衍,四品便是他的极限了,再往上已然不太可能了。
这两句话,让王若弗心中的不快烟消云散,情不自禁地咧嘴一笑:「嫂嫂说的是。」
王老太太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看著小女儿的样子,眼中稍有些无奈地神色。
「弗儿,我听说,如今朝堂上,申大相公派系的官员,和姜老大人的门生故吏斗的厉害?」
「此时,长柏可同你提过?」
听著娘家母亲的问题,王若弗点了下头:「母亲,我在寿安堂听过几耳朵,好像是有此事!」
「听著似乎是因为广州的蕃商大船,在海上不小心搭载了交趾派来的谍子。」
「因为管辖的问题,两派官员这才斗了起来。」
王老太太和冯氏对视了一眼,笑道:「长柏知道的,的确是比他舅舅知道的多。」
冯氏笑道:「长柏乃是天子近臣!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刘妈妈欣慰地看著王若弗。
王若弗则咧嘴笑著,情不自禁地点著头:「嫂嫂言重了。」
冯氏笑著摇头:「妹妹,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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