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徐载靖身体的异样,荣飞燕蚊声道:「官人,你不能。」



「嗯!」依旧埋在荣飞燕脖颈间的徐载靖,呼出一口粗气后,闷声点头道:「我知道,我就闻闻味道。」



「官人,你放我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这样说就行。」徐载靖依旧不撒手的说道。



荣飞燕只能抱著徐载靖的脖子,让自己往上窜了窜,道:「刚才细步和我说,柴姐姐让人传信,说明日魏姑娘要出府。」



「嗯?」徐载靖想要离开荣飞燕的脖颈,却发现荣飞燕抱著他脖子的劲力不小。



徐载靖只能继续闷声道:「出府?听著是必须要出去,是有什么事儿?」



荣飞燕点著头,下巴撞了撞徐载靖的肩窝:「是,柴姐姐说,是那位李家姑娘请魏姑娘过去说说话儿。」



此言一出,徐载靖有些疑惑地问道:「李家姑娘?哪位李家姑娘?」



说话间,徐载靖已经放开了荣飞燕腰间的大手,荣飞燕也松开了搂著徐载靖脖颈的手。



仰头看著徐载靖的眼睛,荣飞燕无奈道:「能有几位,自然是之前享誉汴京的李师师李行首啊。」



「我听宫里人说,陛下驾崩那日,正好允诺让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让陛下将李姑娘纳入宫中。」



徐载靖轻轻点头:「此事,我也有些耳闻!如今那位李姑娘住在哪里?」



荣飞燕偷偷地摸了下徐载靖有力的蜂腰,道:「好像是住在了宫外,在曹家别院由专人侍候著。」



腰间有些痒的徐载靖,捉住荣飞燕作怪的嫩手,颔首道:「哦!既然那位李姑娘相邀,明日就派人送她过去一趟吧。」



荣飞燕点头,朝著一旁喊道:「细步,去告诉柴姐姐一声,就说官人允了那事。」



「是。」外间细步的声音传来。



荣飞燕帮著徐载靖穿上睡衣。



「唉!」



不知想到什么的荣飞燕叹了口气。



徐载靖看著荣飞燕的表情,道:「怎么了这是。」



荣飞燕抿了下嘴,道:「官人,我还听说,好像那位李姑娘以后不会有子嗣了,先皇亲自叮嘱的。」



徐载靖安静了片刻,轻声道:「那位李姑娘和太妃不一样,太妃入宫前虽在市井,却是良家女儿。而李姑娘却是」



「嗯,官人,我懂的。」荣飞燕颔首道。



当晚,两人并未胡闹。



就是第二天徐载靖早早起床锻炼时,旁边跑马场上的动静特别大。



与此同时,魏芳直所在的院落里,院子中的花草已经凋落,花坛里也有厚厚的堆雪没有融化。



烧著地龙的正屋内,比外面要暖和很多。



素净的外间里,墙上墙边或挂或摆著各种乐器。



墙上除了乐器,还挂著几幅字画。



乐器旁的书架上,还整齐地放著各种乐谱、舞册。



若是有懂行的人在,看到那些乐谱后,便知道那些乐谱、舞册极为难得。



隔著一道屏风,卧房中,服侍了魏芳直数年的女使,站在魏芳直身后,看著梳妆台上精致铜镜中的女子。



「姑娘,既然是去见李行首,奴婢给您梳个妇人的发式?」



魏芳直闻言,轻轻点了两下头。



女使上手理著魏芳直的头发,正要梳理的时候,魏芳直又道:「慢著。」



看著身前铜镜中眼神疑惑的女使,魏芳直叹了口气:「了,还是梳妇人的发髻吧!」



「是。」



女使动作利索地帮魏芳直梳好头发,又选了素色的衣服首饰穿戴好,这才起身朝外走去。



来到外间,魏芳直走到摆放曲谱舞册的书达前,挑了几本后将其交给了女使。



随后,魏芳直带著女使去到了柴铮铮处。



领了对牌之后,这才告别柴铮铮朝二门走去。



二门处早有马车等候。



上了马车,许久没有出府的魏芳直,坐在马车中深呼吸了一下。



车声辚辚,随著马车驶出郡王府所在奥道,周围开始热闹了起来。



趁著年前最后几日卖货买货的摊贩百姓,不顾化雪的寒冷,在奥边吆喝逛著。



车窗帘被撩开一条缝隙,寒凉的冷风随之挤了进来。



魏芳直梳著的妇人发式很是规整,一根发丝也没乱著。



看著车外的奥景,每当看到有带著小孩子的大人,不论孩子是男是女,魏芳直总会嘴角带笑的多看几眼。



走了好一会儿,一旁的女使轻声道:「姑娘,车外化雪寒冷,吹这些风对您身子不好。」



魏芳直闻言,恋恋不舍地放下厚厚的车帘,颔首道:「嗯,知道了。



说著,魏芳直方才撩车窗帘的那只手放在了暖手炉上,另一只手则捂了捂自己发凉的脸颊。



路上,马车外的喧闹声渐渐消失。



魏芳直深呼吸了一下,看著车中的女使,道:「瞧著快要到了。」



果然如魏芳直所说,马车拐了个弯儿之后,便缓缓停下。



「还请车中的贵人,出示一下文贴。」



听著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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