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国公徐明驿惊讶的看著小儿子,叹道:「完颜宗隽?他怎么会出现在松亭关?」
「哼!」英国公冷笑一声:「自然是想据关而守,以图将来!」
英国公世子张方颜:「难道他们金国想的是,效仿前朝时的高句丽?」
英国公摇头:「想来不止如此!」
代国公徐明骅轻声道:「国公,任之他击杀了金国高官,会不会影响两国邦交?」
英国公摆手:「我大营中并没有金国的消息!任之他又不知道是金国在据守关隘,拒不交接,只当是北辽残军而已。」
徐明骅在旁连连点头:「国公说的是。」
说著,徐明骅又看了看帐外,同徐载靖道:「靖儿,可还有体力驭马上路?」
徐载靖点头:「父亲,有的。」
「国公,那」
英国公年事已高,留在北方统御全局。
之前北上前出的代国公世子徐载端,此时也已经回防大同府。
代国公徐明驿则要同徐载靖、张方颜一起南下回京。
四日后,清晨,大周皇宫,东华门,「吁!」
几匹喘著粗气的马匹,停在了被白布素幡装饰的宫门口。
看到几人,戴孝的禁军赶忙迎了上来。
风尘仆仆一脸疲惫的徐载靖等人,扶著迎上来禁军,这才勉强下了马。
徐载靖等人来的时候,便已经戴上了白布。
但进了宫门后,徐载靖带著长柏、岳飞等人,跟在父亲身后,朝著宫门旁的白色棚子走去。
在内官的帮助下,徐载靖等人很快去掉了身上的所有金玉装饰,换上了粗麻的丧服。
随后,徐载靖亲自捧著缴获的金国战旗,朝著先帝停灵的宫殿走去。
赵枋乃是太子,也是先帝唯一成年的儿子。
所以,先帝驾崩当日,赵枋便在大周重臣的见证下继承大统。
一切按部就班极为顺利。
徐载靖等人启程的当日,就在大营中接到了赵枋继位的诏书。
先帝灵前,大内官如同一缕孤魂般走到了呆呆跪在地上的赵枋身后。
朝著先帝灵枢磕了三个头,擦了把眼泪后,大内官低声道:「孝子皇帝陛下,卫国郡王、代国公和英国公世子进宫了。」
眼眶泛红发呆的赵枋,神色有了变化,声音嘶哑的吩咐道:「代国公和英国公世子和朝臣一起祭拜,先请卫国郡王进殿吧!」
「遵旨。」
大内官说完,又朝著皇帝灵枢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退了出去。
很快,脚步声和粗麻衣服的摩擦声从赵枋身后传来。
赵枋回头看去,便看到了身穿粗麻衣服,免冠光脚胡子拉碴一脸疲惫的徐载靖,手里捧著叠起来的黑布走了进来。
「靖哥。」
赵枋唤了一声徐载靖后,眼眶里便再次涌出了泪水,紧紧攥著走到近前的徐载靖的麻衣,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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