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长柏不受控制的侧头朝向一边干呕了起来。
「砰砰
「」
徐载靖一手拍著长柏的后背,视线却在经过的伤兵身上。
徐载靖知道打仗不可能没有伤亡!
但看著自己麾下的精锐士卒,就这么生死不明的在自己跟前经过,徐载靖心中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尤其是摧锋军方才冲锋时,军中出身孙家、祝家、徐家等和徐载靖有关系的军官校尉,无一例外,都身在最前面的一波冲锋中!
伤亡也是最最重的。
不让自己继续看伤兵,徐载靖将注意力放在远处!
摧锋军身后数里外,一座军容严整的步军大阵中,一杆挂著宁远侯顾」的大旗下。
听著身后如雷的蹄声,早已接到军令的顾廷烨朝著一旁挥了下手。
旗鼓响动,步军大阵如同严密的机械一般运转调动后,让出了宽宽的一个空缺。
很快,一队黄」字大旗打头的骑军,从军阵中轰隆穿过。
骑军穿过后,步军大阵又在旗鼓的调动下,仞仞恢复成了原样。
甲胄戴孝的顾廷烨,自送骑军远去,眼中罕见的出现了担心的神色。(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