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侧头惊讶地看著徐载靖。



旁边的青云一脸习以为常地说道:「就是不知道,干这事儿的,是北辽、蒙古或金国哪一方的斥候。」



果然如徐载靖所言,鸟儿被惊飞之后并无什么事儿。



徐载靖等人又看了两刻,也下了寨墙,回帐休息。



日升月落,太阳在天边露了个头,气温便迅速地升高。



草叶上昨夜落下的露珠,也迅速地消失不见。



摧锋军,中军大帐,后帐中,刚睡醒的徐载靖,坐在行军床边伸了个懒腰。



「公子,军情急报,柏哥儿刚译出来的。」



「嗯!」



徐载靖点头,起身朝著青云伸手,接过军情急报。



看完后,徐载靖抬了下下巴:「擂鼓,聚将。」



「是。」



汴京,兴国坊,齐国公府。



后院中,齐国公疑惑的看著平宁郡主,道:「娘子,你说岳父大人单独将元若叫到书房,所谓何事啊?」



平宁郡主摇头:「我也不知道!」



「难道和元若的两个小舅舅有关系?」齐国公猜测道。



「那不该也和我们说么?」



平宁郡主说著,就挺著肚子朝书房走去。



可侍立在门口远处的襄阳侯府仆从,却态度恭敬的伸手一拦:「郡主,侯爷吩咐的,没他的允许,您也不能进去。」



平宁郡主蹙眉看著仆从,但仆从却低头看著地面。



齐国公走到一旁,扯著平宁郡主的衣袖道:「娘子,咱们在外面等等吧。」



平宁郡主深呼吸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书房中,空气非常安静,没有带著阴阳球的襄阳侯坐在桌后,目光灼灼的看著拘谨的齐衡。



「元若。」



「外祖父!怎么了?」



「事情我都知道了!」襄阳侯说著,目不转睛的看著齐衡的反应:「为此,我特地去了宁远侯府一趟!」



齐衡有些慌乱又茫然,声音颤抖的同襄阳侯道:「外祖父,您,您说的什么?什么事儿您知道了?」



和襄阳侯对视了一眼,齐衡又低头道:「您又去顾家干嘛?」



「我去顾家干嘛?」襄阳侯问道。



不等齐衡回答,襄阳侯沉声道:「自然是去找顾大郎,告诉他你闯了大祸!」



看著猛然抬头看向自己的外孙,襄阳侯肃声道:「我说,齐衡他与别国勾连,泄露了朝中绝密方略!」



最后绝密方略」四个字,襄阳侯特意加重了语气。



听到此话的齐衡目瞪口呆,整个人直接腿脚发软的站不稳,后退两步后委顿在了椅子上。



「想来,皇城司的人就要到了!」襄阳侯又道。



齐衡咽了口口水,先是惊惶无比的看著襄阳侯,随即人就如同没了风的旗子,整个人心灰意冷的塌在了椅子上。



看到外孙的样子,襄阳侯忍不住站起身,剧烈的喘息了几口,低声却急切的质问道:「元若,真的是你泄露了国之绝密!?」



齐衡眼中含泪追悔莫及的颤声道:「外祖父,我,我不是故意的!」



襄阳侯闻言,扭过头,痛苦无比的闭上了眼睛,。



看著外祖父的样子,齐衡低声道:「外祖父,我该怎么办?大错已经铸成」



话说了一半,齐衡后知后觉地说道:「外祖父,方才您是在问我?您诈我?」



也就是襄阳侯一辈子经历过不少大事儿,身子骨如今也算康健,来之前也做了心理准备。



不然,齐衡刚才那一下子,就能让老侯爷一口气憋过去。



「不错!元若,老夫方才是在诈你。」



一听此话,额头出汗的齐衡松了口气。



襄阳侯低声道:「如今你都是要当爹的人了,怎么能犯下这等大错?」



「外祖父,我」



朝著齐衡摆了下手,襄阳侯道:「想来昨日你找我要了人,就是想灭口?」



「是。」齐衡应道。



深呼吸了一下,襄阳侯道:「元若,你把事情从头到尾地和老夫说一遍。」



「是,外祖父。」



「那日,我在编修司看到了」



「这才发觉本想灭口的,可他说」



待齐衡说完,襄阳侯蹙眉点头:「元若,昨日你没硬要灭口是对的!」



说著,襄阳侯站起身,道:「元若,记住方才老夫诈你的时候,你所有的身心感受!」



看著茫然的齐衡,襄阳侯道:「你给老夫深深的刻进心里!」



「外祖父,我知道了!」



襄阳侯点头:「待老夫进宫,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让你父亲母亲进来吧!老夫细细的和他们说。」



看著襄阳侯的样子,齐衡心中有了主心骨,赶忙拱手应是。



晚些时候,皇宫中,站在屏风后的顾廷煜,听著屏风外襄阳侯和皇帝太子的对话,意味不明的挑了下眉毛:「不愧是襄阳侯!」(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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