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哪几个客人也有些来头,李慕白无奈道:「你们要私了,还是去衙门说话?听我一句劝,私了对咱们都好!」



「去衙门!不让这三个兵鲁子赔钱,我田字倒著写!」客人之一说道。



「我们随意。」韩珀混不吝的说道。



李慕白拱手道:「那,还请三位和我回一趟开封府。」



「好说!」韩珀笑著点头,松开了脚下客人的脸。



剩下的两人也走了过去。



看著三楼地板上还在呻吟的众人,李慕白道:「这些也带走,女管事也跟我们去一趟吧。」



「啊?奴也要去呀?」



「嗯!你不去,就让绮云楼掌柜的去。」



「奴去就是了。」



众人下了楼。



呼啦啦的一大帮人,在街道上很是引人瞩目。



正要经过一条大街街口时,「让开!」



不远处,骑著良驹身形雄壮的骑军喊道。



骑军身后还有十几匹良驹,一起护著中间的华贵马车。



虽说李慕白等人极力避让,但人数实在有些多,驶来的车马不得不降了速度。



好在马车挽马踱步时,没等骑军挥鞭子打人,众人便让开了道路。



骑马跟著马车旁的一名雄壮骑军,神情严厉的蹙眉看著人群中的三人,道:「你们三个怎么回事?」



方才还一脸无所谓的韩珀,脸上当即有了笑容:「殷兄弟,我们三个在绮云楼喝酒,那几个贼鸟厮说」



两句话说完,华贵的马车车窗帘也被人从里面撩开。



只看了一眼,李慕白以及下属,以及伊天猛等人,纷纷躬身拱手一礼:「见过郡王。」



「嗯。」徐载靖朝李慕白点头后,看著三人。



方才说出身西水门孙家的汉子,赶忙躬身:「见过表叔。」



叫当朝郡王表叔?」被打的几人闻言,不仅咽了口冰凉的口水。



扫了眼众人,徐载靖淡淡说道:「你们三对几?赢了还是输了??」



「回郡王,卑职等三对二十一,并无吃亏,赢了。」



「嗯!走吧。」



说话间,徐载靖的视线扫了不知冻得还是吓的,身子瑟瑟发抖的绮云楼等人后,并无过多表示,直接放下了车窗帘。



随后,一行车马继续朝北奔去。



目送徐载靖的车马离开,李慕白朝著被打的几人摇了下头。



李慕白一旁的衙役,却朝著李慕白投来了敬仰的目光。



有衙役不可置信的说道:「李头儿,您真和郡王认识啊?几位前辈和我等说过,我们还不信呢!」



「自是认识!别废话了,走吧!」



汴京北。



外城,护龙河大桥外,郡王府的车马过河不停,依旧朝北方驶去。



走出二三里地后,车马缓缓减速,骑马在旁的青云朝车内喊道:「公子,看到回城的马车了。」



徐载靖撩开车窗帘朝外看去,正好看到一队风尘仆仆的骑军,护著一辆马车朝这边走来。



无须马凳,徐载靖站在车辕上,直接骑上青云让出来的骏马,朝著众人迎去。



来到近前,徐载靖看著顾廷烨:「二郎。」



人马身上满是尘土,脸颊干燥还有些冻伤顾廷烨,眼睛疲惫无神的朝著徐载靖点了下头。



徐载靖看著比他早些出城迎接,此时正陪在顾廷烨身边长柏,道:「世叔身体如何了?煜大哥呢?」



长柏看了眼顾廷烨,又看了看马车,朝著徐载靖摇头。



徐载靖明白了,顾廷煜在马车中,而顾偃开情况应该是很不好。



「不是还有三四日才抵京,怎么忽然提前了这么多天就到了。



1



徐载靖继续问道。



长柏摇头:「歇在驿站的医官说,四日前,世伯的情况就很不好!二郎便决定骑马带世伯回京。」



徐载靖看著跟随的十几名骑军:「让世叔躺在马匹中间的网子上?裹好后跑回来?」



长柏重重点头。



随即,长柏眼睛一瞪,却是徐载靖忽然驭马朝前跑去。



在长柏惊讶的眼神中,徐载靖一把扶住了在马背上摇摇欲坠的顾廷烨。



看了眼在自己怀里双眼紧闭毫无反应的顾廷烨,徐载靖就朝著一旁的自家马车招了招手:「让他也进马车休息吧。」



恍惚中,记忆里的宁远侯府,前厅厅堂,顾偃开跪在堂内,双膝双手和额头抵著冰凉的地砖。



「老二、老三,就是这么战殁的?」



顾偃开头顶上,记忆里父亲的声音淡淡问道。



顾偃开不敢抬头,看著近在眼前的光滑地砖:「是的父亲。」



「唉。」一声叹气,让顾偃开额头贴地面贴的更紧。



先宁远侯道:「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多在阵前亡,他俩战死沙场,也算死得其所了。」



「他俩也没辱没祠堂中的那块丹书铁券。」



「老大,起来吧!」



先宁远侯沉声道。



顾偃开咽了口口水,静静无言。



「偃儿,你起来吧!你两个弟弟战死,和你没关系。若是你在他们的位置,难道你不会如此么?」先宁远侯夫人轻声道。



「是,母亲。」



顾偃开深呼吸了一下,这才缓缓的直起身子,敢看一眼坐在上首的母亲。



只一眼,顾偃开的眼中便充满了泪水。



却是上首的母亲,双鬓已经生了无数的白发。



顾偃开出征前,记忆里的母亲明明没有如此苍老。



没等顾偃开消化这般难受的情绪,眼前的画面却支离破碎。



恍惚间,顾偃开又看到了他的第一任大娘子—一东昌侯府嫡长女秦衍云。



记忆里,她的眼睛是那么的美丽。



此时眼中却满是不解:「官人,你要和我和离?」



随即她眼中有了无奈和嗔怪,道:「官人,这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渐渐的,她的笑容消失。



眼神由不解,无奈,嗔怪,变的不再晶莹美丽,最后成了一潭无神的死水。



和秦衍云一起死去的,还有顾偃开的心。



便是迎娶新的大娘子,他的心也是毫无波澜。



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平静的呢?



「爹爹!」茁壮健硕的男孩儿,眼神晶莹而懵懂的喊道。



顾廷烨的声音,比他大儿子顾廷煜声音更清脆,更有力!



顾廷煜则像秦衍云,如同是寒风中的芦苇,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吹断。



「秦家下毒?」



一个想法从顾偃开心中涌出,眼前也变成了秦衍云的牌位。



再次恍惚。



有个比秦衍云更年轻的脸庞闪过,只是闪过而已。



「噼里啪啦!」



鞭炮爆竹声中,「恭喜顾侯,贺喜顾侯,世子这次高中进士!」



狂喜的心情里。



「恭喜顾侯,贺喜顾侯,您家二郎考中了!」



又一个声音响起。



忽然。



「爹爹!」可爱的小顾廷熠,笑著呼唤著他。



「寿山伯黄家的小子,也不错,是个有前途的!可不能让他出什么事儿!」



「出什么事儿



此时,顾偃开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被人抚摸。



费尽全力睁开眼,正好看到一个小人几正满是泪水的哭著。



「祖父」



看著妍姐儿目瞪口呆的样子,顾偃开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只有眼睛能动。



「祖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章节目录

知否:我是徐家子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马空行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马空行并收藏知否:我是徐家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