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的十七件青铜器,同一坑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他是源头,那玉片很可能就是那批货里面的小物件。”



“有可能。”霍晚晚点头,“所以我特意让沈珂在登记表上写‘霍顾问未接触实物,仅远程观察’,要是赃物,那就更不能碰了。”



“嗯,继续说第三件事情吧!”男人冲她笑了下。



霍晚晚身子往后靠了靠:“协会的执行会长姓伏,叫伏青,四十出头,管日常事务,我在会议室里翻那三箱的时候,他进来过两趟。



但意外的是,他手上戴一副很旧的手套,右手拇指那里磨穿了一个洞。”



“你是说,他手上戴的是做手艺的人的手套。”楚昭迟疑了下,明白了。



“对,做旧、清洗、铸锈,戴手套干活的人,就是那种磨法,他是唯一一个在协会有干活痕迹的人。



而墨怀山像个老学究,伏青像工人,真要有人能处理掉那批‘清理’,答案很明显,应该是后者。”



楚昭听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拍的那六张照片,“那我也说三件。”他说话间,把手机递过去。



“这些是后门……纸箱……”霍晚晚一张一张划。



“今天第二次。”他说,“昨天下午一次,箱子是灰的。”



“空的还是满的?”



“看抱法,是满的,满的拿进去,出来是空的。”他把手机收回来,“他抱箱子的时候,手臂往上抬了半寸,是压着东西的姿势,出来的时候,那个姿势没了。”



“也就是说,东西今天还在里面,明天可能就没了。”



“对,所以今晚得有人进去一趟。”



“你要闯协会?”她微微一怔。



“不闯,走程序,等会儿我以专案组名义发一份书面的‘协助核查通知’,要求协会对三箱资料里所有真伪存疑的实物进行封存。



这是合规的,他们今晚不能动东西,一动就违规了。”男人深笑。



霍晚晚挑眉:“那今晚他们大概率会很忙。”



“对,他们要找人,找人就要打电话,打电话就要见面,只要见面,我们才能发现更多线索。”



“这套下来,你是不是又要加班到十点?”霍晚晚突然冲他笑了下。



楚昭轻咳了声,“最多九点。”



“你说的。”



“我说的。”



一行人驱车回局里,食堂已经打烊了。



楚昭对专案组下达命令后,让老李去街对面买了四份盒饭,四个人在办公室里吃,吃到一半,沈珂接到电话,回去了一趟,回来后兴奋说:“晚晚,你让我查的事情,查到了。”



“是吗?这么快!”她有点意外。



“季怀的履历,我拿的是省厅的老档案,2019年那批未被更新过。”她说完把文件夹打开,摊在桌上。



“他研究生三年,课题是《黑城地区西周墓葬分布与盗掘史研究》,导师墨怀山,这个课题,七次实地勘探的记录,主持人是墨怀山,经费出账方是……”



“谁?”楚昭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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