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名的。”曲老说。
“好……”蒋震看看手表，时间已经很晚，赶忙抬头说：“时间不早了！您快去休息吧。”
“嗯……好。”徐老起身。
蒋震赶忙搀扶。
因为徐老的状态挺不错，蒋震便将内心的疑惑暂时忍住，没有问他的病情。
——
秋阳透过华纪委办公大楼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长条形的光斑。
付国安站在三楼办公室门口，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刚才在楼下登记时，手心就一直冒汗，连钢笔都差点从口袋里滑出来。
虽然提前知道了一些谈话内容，但是，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王书记，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秘书从里面汇报出来的时候，门内当即传来王书记的声音： “老付，进来吧。”
声音没有想象中的严肃，反而带着几分熟稔的随意。
付国安深吸一口气，微笑走了进去。
王书记正坐在办公桌后翻文件，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刚泡的茶，你尝尝。”
付国安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面前茶杯里浮起的茶叶上，不敢看王书记的眼睛。
“王书记，您找我来，是……是巩老的事？”他先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
“哦……”王书记放下文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巩老招了些过去的往来，提到你帮他批过几块地。”
这话一出，付国安的心脏“咯噔”一下，连忙直起身子，语气急切：“王书记，那几块地是2021年的事！当时巩老说项目能带动西北就业，我才特批的绿色通道，真没别的猫腻！后来他秘书说有套京城的学区房要我去签字，我第一时间就让我秘书退回去了，您可以查记录！”
王书记看着他的样子，摆了摆手：“老付，别激动。我找你不是兴师问罪，就是核实情况。巩老现在乱咬，很多话没凭没据，我们也不会轻信。”
付国安愣了一下，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看着王书记，眼神里满是疑惑：“那……您今天找我，就只是问批地的事？”
“不然呢？”王书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当时的审批记录，我们查了，程序没问题，就是巩老后来把项目改了用途，跟你没关系。”
付国安拿起文件，手指划过“审批合格”的字样，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他以为纪委要查军火的事，没想到只是虚惊一场。
“谢谢王书记……谢谢您的信任。”付国安微笑说。
之前的紧张和恐惧，此刻都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嘴角的笑当真是放松又激动。
“都是老相识了……我还不知道你的为人？”王书记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但是，内心里想到的确是蒋震的计划，他不理解蒋震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付国安，明明可以让付国安落马，可是却提出不要打草惊蛇。
“是是是！呵，再次感谢您的信任！”付国安握住王书记的手说。
“好……”蒋震看看手表，时间已经很晚，赶忙抬头说：“时间不早了！您快去休息吧。”
“嗯……好。”徐老起身。
蒋震赶忙搀扶。
因为徐老的状态挺不错，蒋震便将内心的疑惑暂时忍住，没有问他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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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透过华纪委办公大楼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长条形的光斑。
付国安站在三楼办公室门口，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刚才在楼下登记时，手心就一直冒汗，连钢笔都差点从口袋里滑出来。
虽然提前知道了一些谈话内容，但是，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王书记，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秘书从里面汇报出来的时候，门内当即传来王书记的声音： “老付，进来吧。”
声音没有想象中的严肃，反而带着几分熟稔的随意。
付国安深吸一口气，微笑走了进去。
王书记正坐在办公桌后翻文件，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刚泡的茶，你尝尝。”
付国安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面前茶杯里浮起的茶叶上，不敢看王书记的眼睛。
“王书记，您找我来，是……是巩老的事？”他先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
“哦……”王书记放下文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巩老招了些过去的往来，提到你帮他批过几块地。”
这话一出，付国安的心脏“咯噔”一下，连忙直起身子，语气急切：“王书记，那几块地是2021年的事！当时巩老说项目能带动西北就业，我才特批的绿色通道，真没别的猫腻！后来他秘书说有套京城的学区房要我去签字，我第一时间就让我秘书退回去了，您可以查记录！”
王书记看着他的样子，摆了摆手：“老付，别激动。我找你不是兴师问罪，就是核实情况。巩老现在乱咬，很多话没凭没据，我们也不会轻信。”
付国安愣了一下，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看着王书记，眼神里满是疑惑：“那……您今天找我，就只是问批地的事？”
“不然呢？”王书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当时的审批记录，我们查了，程序没问题，就是巩老后来把项目改了用途，跟你没关系。”
付国安拿起文件，手指划过“审批合格”的字样，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他以为纪委要查军火的事，没想到只是虚惊一场。
“谢谢王书记……谢谢您的信任。”付国安微笑说。
之前的紧张和恐惧，此刻都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嘴角的笑当真是放松又激动。
“都是老相识了……我还不知道你的为人？”王书记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但是，内心里想到的确是蒋震的计划，他不理解蒋震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付国安，明明可以让付国安落马，可是却提出不要打草惊蛇。
“是是是！呵，再次感谢您的信任！”付国安握住王书记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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