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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洛斯是能够同时看到两种状态的,抬头目光从投影上挪开,星海之卵透明之下隐隐晃动的身影;低头,探测器所处的一片空荡的中心区。



不过是抬头低头之间,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差别。



“再仔细搜搜,万一呢,万一是错过了呢?”荷洛斯摇了摇头,直到让两个探测器往另一边又飞了两千公里,确定什么也没有,入眼依旧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溶液海后,他这才苦笑的揉了揉脑袋。



得,这是真的!



……



审讯室里,



赫尔面色阴沉的看着周身的束缚器。他被关在了一个隔离罐体中,周边是强度极高的脉冲能量,但凡他有逃离的想法,这脉冲能量瞬间激活会对他造成足够昏厥的伤害。



类比,就是遭受电击。



“赫尔是吧?”赵光耀从门外走进来,眯眼看着赫尔,嘴角微微一勾直接道出了他的身份。



这是一种审讯技巧,直接道出对方的身份,占据主动权,给予被审讯之人压迫感。



你看,



我们之前从来没见过,但我能一语道破你的身份。



这种离奇感,足够让人心神慌乱。



“……哼,你们是从青和那里琢磨出这些消息的吧。”赫尔无视了他,反将一军,推测出了对方的信息来源。



“啪啪啪!”赵光耀没有直接接茬,反而是拍了拍手掌,勾嘴道:“你猜对了一半,你的名字确实是从青和那里得到的,但是哨兵长的身份……”



荷洛斯试出来的十九个字,可没有哨长的存在。



“……拉可林!”赫尔目光一凝,想到了什么,暗骂一声蠢货。



整个舰队群,包括赫麟在内都直呼他为“大人”,只有拉可林这家伙时不时的会提及他这个数千万年前的身份,哨兵长!



这是个只有他的同伴,拉可林才知道的信息。



“你很狡诈,但你的副手拉可林,有些过于……”赵光耀摇了摇头,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词,轻笑道:“纯真了。”



说实话,他还很意外的。



都堕落者了,狡诈、阴狠、不择手段,不都应该是标配吗?赫尔和赫麟两人接触下来确实符合这个标准,但偏偏这个拉可林……格格不入。



他就跟混入狼群中的哈士奇一样,某些下意识的反应,完全和堕落者身份不搭。



“他是个沉浸在过去的人,是真正黄金时代的遗民。”赫尔长叹了一声,脸色十分的复杂,心底默默补了一句:而我们,在黄金时代落幕的时候已经死去了,现在只不过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恶鬼和遗民,原来如此。



赵光耀微微颔首,心中一动,抬头看着赫尔语气低沉道:“璀璨星辰?”



“!”



听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想到颤抖和失去压制的星海之卵,赫尔身体突然一颤,像是藏在心底的秘密被发现了一样,猛地抬头,双目瞪大震惊的看着赵光耀。内心不断咆哮:



他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不,他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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