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第1166章 还早着呢
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卖平安符的吆喝声,和石沟村视频里的平安歌慢慢重合,风穿过石榴树,带着平安芽的香,带着未干的露水,带着传声筒里未完的愿,往南飘去。
而椿木板上的平安籽,在月光里又鼓圆了些,芽尖离红布条的距离,只剩一寸了。
月光透过柳树枝叶的缝隙,在椿木板上织出斑驳的银网,平安籽的嫩芽在网眼间舒展,离红布条的一寸距离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芽尖沾着的柏籽粉被夜露浸得发亮,像撒了层碎钻,顺着根须的纹路往红布条上爬,在“安”字的笔画间留下细细的绿痕,像给平安符描了道活的边。
“周胜叔,芽尖结珠了!”穿蓝布褂的小男孩举着灯笼跑过来,光圈里的芽尖顶着颗晶莹的露珠,珠里映着红布条的影子,像把平安符锁在了水里。“王爷爷说这叫‘平安珠’,”他把灯笼往露珠上移,“等珠儿滚到红布条上,平安就全接住了。”
周胜往露珠旁撒了把从石沟村老油坊墙角挖的土,土粒里混着根细如发丝的棉线,线尾系着片干枯的油菜花瓣,是去年榨油时留下的,还带着点淡淡的油香。土刚落定,露珠突然往下滚了滚,离红布条只剩半寸,引得孩子们一阵轻呼。他想起二丫视频里的画面:石沟村柳树林的红布条旁,也有颗一模一样的平安珠,孩子们用羽毛给珠儿做了个小托盘,说要让它滚落时更稳当些。“你看这棉线,”他对小男孩笑,“等珠儿碰到布条,石沟村的线准会跟着动。”
张木匠扛着块新雕的榆木板进来,板上刻着个小小的戏台,台上有两个皮影人,一个穿着蓝布褂,一个扎着羊角辫,正牵着手上场,台下刻着密密麻麻的小观众,都是用芝麻粒粘的,在光里闪着油光。“给平安结个‘戏台’,”他把榆木板拼在椿木板的柳树林旁,“这榆木泡过石榴酒,能让戏台永远带着喜气,等平安传到了,就唱戏庆祝。”木板刚放稳,细芽的根须突然顺着台纹往戏台上爬,在两个皮影人脚下织出张网,把芝麻粒观众缠成圈,像给戏台镶了道活的边。
王大爷的画眉对着榆木板的戏台叫,调子踩着皮影人的动作,忽高忽低,像在模仿戏文里的唱腔。老人往戏台的角落撒了把炒黄豆,“这鸟是在给戏台添彩呢,知道唱戏得有嚼头,这些豆子能让看戏的‘观众’更精神。”画眉突然衔起颗黄豆,往传声筒的芦苇管里塞,管里立刻传出“咚咚”的轻响,像有人在远方敲着锣鼓,等着开戏。
周胜把榆木板的戏台和椿木板的柳树林对齐,看着平安籽的嫩芽在月光下继续往红布条爬,露珠在芽尖晃悠悠的,像个悬而未落的惊喜。他忽然觉得这几块木板像串相连的平安结,四九城的果酒、石沟村的油香、孩子们的戏台梦、老人们的锣鼓情,都被一线线串在里面,发酵成股特别的醇——有点像石榴酒的烈,又带着点炒豆的香,混着榆木的沉气,闻着让人心里发暖。
后半夜,起了层轻霜,把榆木板的戏台染成层淡淡的白。周胜躺在竹椅上,听着张木匠在西厢房给戏台刷清漆,“沙沙”声里混着平安珠滚落的“滴答”响,是那颗晶莹的露珠终于脱离芽尖,顺着红布条的纹路往下淌,在“安”字的中心积成个小小的水洼,映着天上的星,像颗被平安符护住的星。
他想起爷爷日记里的话:“平安是福,戏是乐,把盼搁进去,再淡的日子都能酿出甜。”当时不懂,现在看着水洼里的星影轻轻晃,听着传声筒里渗出石沟村的鸡鸣和戏班的吊嗓声,忽然就懂了——这戏台上的皮影人,哪是假人啊,是念想化了形,借着锣鼓往对方眼里钻呢。
天快亮时,霜雾里钻进来只喜鹊,翅膀上沾着点柳树林的露水,落在榆木板的戏台上。周胜凑近看,鸟喙里衔着张小小的皮影,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手里举着朵油菜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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