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区轴”怕是要把“天下香”的意思,转遍全世界的每个时区。



夜幕降临时,孩子们围着“时区轴”跳起舞,每个孩子都捧着个“分时磨”,磨出的香料随着舞步飘出五颜六色的烟,像无数个小香包。周胜坐在香园旁,看着“时区轴”上的松针线越来越亮,浅绿的线与金蓝线绞在一起,往所有时区的方向延伸,像要把夜空也织成块巨大的香帕,上面缀满会散发香气的星星。



远处的风车还在转,运河的水还在流,石沟村的油坊怕是又开始了新一天的榨油,而“时区轴”的齿轮,正带着满身的香与线,往更深的夜里转去,像在说:“别急,等转到石沟村的酿香季,咱们就用全世界的香料榨油,让油香飘遍每个时区。”



两只金蓝壳的蜗牛还在网里爬,壳上沾着咖啡粉和松针末,在月光里闪,像两颗追着时钟的星。它们的身后,是不断延伸的线,线的尽头,是无数片飘着香气的和平花叶,和即将在每个时区响起的、带着香味的丰收歌。这故事,显然还要跟着“时区轴”的节奏,转上很久很久,直到所有的时区都长出通往石沟村的香路,直到所有的牵挂都能踩着香气回家。



晨光刚漫过窗棂时,周胜正蹲在“时区轴”旁,用软布擦拭齿轮上的香粉。昨夜孩子们撒的香料烟还凝在轴身,像裹了层彩色的糖霜。他忽然发现最细的那根齿轮缝里卡着片松针——是俄罗斯老太太带来的那种,绿得发脆,针尾还沾着点贝加尔湖的冰碴。



“周胜哥,巴西的咖啡果熟了!”石诺举着个竹篮跑进来,篮里的咖啡果红得发亮,像浸了血的玛瑙。他伸手捏起一颗,指腹刚碰到果皮,果浆就顺着纹路渗出来,混着昨夜的香料味,在掌心漫开股又甜又烈的气。



“让‘分时磨’转起来吧。”周胜往磨盘里撒了把巴西咖啡豆,磨轴上的芝麻杆线立刻绷紧,带着线轴“吱呀”转动。粉末落进陶碗时,竟在碗底拼出个小小的“巴”字——是咖啡粉自己凑的形状,石诺举着碗笑:“你看它多懂事,还知道报地名呢。”



正说着,法国来的邮差推着自行车进门,车筐里晃出个牛皮纸包。“是铁塔下那只粉壳蜗牛寄的,”邮差擦着汗笑,“它说壳上的樱花粉快掉光了,让你们多寄点石沟村的土过去,好粘牢点。”周胜拆开包,里面是片风干的薰衣草花瓣,花瓣边缘用金线绣着行小字:“已爬到塞纳河,再往前就是香榭丽舍大街啦。”



石诺把花瓣往“时区轴”的法国齿轮上一粘,轴突然转得欢了,带动着旁边的俄罗斯齿轮“咔嗒”响——原来松针线不知何时缠上了咖啡线,两根线绞成麻花,在轴上绕出个漂亮的结。“它们在拜把子呢!”石诺拍着手,周胜却盯着那个结发呆,想起石沟村老槐树上缠着的秋千绳,也是这样缠着缠着,就把整个童年都荡在了风里。



午后的太阳把“世界香园”晒得发烫,周胜刚给印度齿轮添了把咖喱粉,就见非洲来的骆驼商队在门口探头。“带了些沙漠玫瑰的种子,”领头的络腮胡往石桌上倒出把金沙,“换你们的芝麻粉,我家小子说石沟村的芝麻能治沙漠渴。”



周胜抓了把芝麻粉递过去,金沙落在陶碗里,竟和芝麻粉融成了浅金色的糊。“这叫‘沙与籽’,”他指着糊笑,“埋进土里能长出带芝麻香的沙漠玫瑰。”商队的孩子们扒着门框看,其中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颗驼铃:“我用这个换你的线,要能长出花的那种。”



周胜解下根刚纺的芝麻线,线尾系着颗石沟村的土块:“埋进沙子里,浇水时喊三声‘石沟村’,花就开了。”小姑娘攥着线蹦跳着跑远,驼铃在风里叮铃响,像串会跑的音符。



骆驼商队刚走,日本来的和服妇人就踩着木屐进来,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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