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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界。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开始蔓延,万千生灵身上,飘散出一点微不足道的能量汇聚在一起。

  紧接着,水界的所有法则开始凝聚,天命也在此刻形成了。

  看着天空中的变化,张百忍咂嘴道:“陈长生,你说这天命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

  “如果不走天命的路子,世上修士少有人能迈过那道坎。”

  “可如果走天命的路子,长生大道将会无法延续。”

  “为什么世上就没有一种既能长生又能变强的路子呢?”

  面对张百忍的感慨,陈长生白了他一眼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在这兜圈子。”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纪元天命是什么情况。”

  “普通天命我见过不少,但纪元天命,我还真没接触过。”

  听到这话,陈长生看着空中的变化,淡淡说道:“纪元天命,当然要比这些大世界的天命更强大。”

  “掌握纪元天命的一瞬间,你就等于掌握了一整个纪元的力量。”

  “不过很可惜,想要掌握这么庞大的力量,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所以说,如果自身境界不够强行承载天命,对实力的提升是非常有限的。”

  “那你当初掌握了纪元天命几成力量?”

  “四成!”

  “现在你能掌握几成?”

  “三成不到。”

  得到这个回答,张百忍眉头一扬说道:“你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不是越活越回去,我只是回归到正常水平而已。”

  “当初为了能与药老交手,我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

  “现在没有了这些外物,我对纪元天命的掌控自然会减少。”

  “那你觉得我能掌控几成?”

  歪头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张百忍,陈长生开口道:“最多五成!”

  “不是,你对我的评价这么低吗?”

  “这个评价已经非常高了,当年草木子无限逼近大帝境,承载纪元天命的时候,也只能调动六成力量。”

  “你现在的情况,就算恢复巅峰也达不到大帝之境。”

  “说你有五成的掌控,已经是高估了。”

  “那入大帝境能掌控几成?”

  “七成,最高八成!”

  得到这个回答,张百忍舔了舔嘴唇没再说话。

  见状,陈长生打量了一下他说道:“你是不是藏了一手?”

  “藏什么?”

  “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要问纪元天命的情况,你该不会是有办法入大帝境吧?”

  面对陈长生的质问,张百忍咧嘴一笑说道:“这些小事不重要,以后有时间慢慢说。”

  “你先把水书碎片拿出来吧,那个家伙马上要承载天命了。”

  眼见张百忍不肯说实话,陈长生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拿出了水书碎片。

  “刷!”

  一道人影直冲天际,由整个大世界凝聚的天命开始钻入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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